是害怕。
良久，颜玉泽的目光从小永安身上移开，微微叹息道：“小永安，看来决心还不够呢。”
“这……”小永安听到公子哥哥的叹气，这才意识到这是公子哥哥对自己的小小测试。
也就是这小小测试，他都完成不了。
“你想学习治病救人的医术，还是想做仗剑天涯的大侠。”颜玉泽看着失落的小永安问道。
听到公子哥哥的话，小永安眼中再次燃起光芒，仿佛在无边的黑夜之中，透出一丝耀眼的光芒，让他希望重燃。
仗剑天涯，治病救人。
小永安心中很是纠结，于是他看着公子哥哥，弱弱问道：“可不可以两个都学。”
颜玉泽面露微笑，摇摇头否定道：“不行，贪心不足蛇吞象。”
“好吧。”小永安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不切实际，青稚的小脸羞愧的通红，不敢与之直视。
看着小永安万分纠结的样子，颜玉泽没有去左右小永安的选择，而是牵着白龙，道：“走吧，不急给我答案。”
“嗯。”
就这样，两人缓缓向明州城进发。
其实颜玉泽知道小永安心中的选择，他会去学医救人。
现在虽然看着小永安一脸纠结的样子，可最终的答案只会是这一个。
这个选择，在许多年前就已经决定。
颜玉泽现在做的，只是让这颗种子得到滋润生长 ，而这颗种子在许多年前，在他知道自己没有娘亲是生自己难产而是时，便已经埋下。
偏僻的小村落，与世隔绝。
小永安母亲在生他之时大出血，倘若当时有一位大夫在场，他的母亲也不会死。
可事实便是，在偏僻的小村落，寻常的大出血就能够宣告死亡。
“公子哥哥，我想好了。”小永安清澈的眼睛充满的坚毅，他在心中已经做了一番思想斗争。
“怎么？想做仗剑天涯的大侠，以后游历江湖行侠仗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不是，我想学医，治病救人。”
“想好了？”
“嗯，想好了。”
“那行，接下来只要你不放弃，我便会一直教你。”颜玉泽点点头。
在那几里之外，公文涛紧随其后 ，向凉安明州城方向而去。
公文涛不敢距离颜玉泽太近，从颜玉泽的身手看来，绝对是强大的修道者，能够在几息之间，解决掉明州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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