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发夫妻。
好端端的喜宴,被一众锦衣卫弄成了流水席,他们不灌新郎不灌新娘,全都奔着将来这位皇帝敬酒。
随说着机会千载难逢,将来也是能饮之人,但一直权两人回大兴城的将御,莫名其妙的顶了雷。
直到他陪酒把自己陪到了桌子底下,这一场将来策划的阴谋便随之宣告成功。
喜宴结束,新婚燕尔入洞房。目送将御被人抬走,将来和尚婉儿便悄悄的离开了子亭城,再度踏上了寻找黑水祠的旅途。
又是经过一路辗转,将来的心里有点没谱了起来。此时的他已经不太确定,这个神秘的地方是否真实存在。
大周遗留的地理志也好,旧燕留下的藏书也罢,都没有找到关于黑水祠的半分记载。
他们寻访有识之士,探望高龄老人,拜会隐世门派,却始终没有得到半点有用的消息。
时间匆匆,转眼便到了尚武七年的岁末。阴冷的天气,让将来不愿意走动,在租借下一个山边别苑后,两人准备在此度过一个简单的春节。
这一天,将来在别苑门口,比量着春联的纸张应该裁多大。
一个猎户的突然靠近,让他心生警觉的同时转头去看向说来之人。
新打的野猪,在这人肩膀上扛着。野猪身上的伤痕很多,道道伤口依旧在留着鲜血,那血腥味隔着好远就能闻到。
将来见其脸色苍白,不由的上前询问:“老乡,是遇到什么难处了吗?”
这猎户将野猪放在地上,艰难道:“敢问贵人,家中可有止血的草药?”
说罢,他侧过身子,将来便见到了其腰部有一道很深的口子。
“你快随我来!”
说罢,将来转身推门而入,并大喊道:“夫人!端盆热水!再拿两包金疮药到大堂。”
将来把人引入大堂后,让这猎户在地毯上躺好,猎户不肯,说地毯名贵自己不好弄脏。
将来哪管那个,把人按倒后,小心的用匕首去割开被鲜血粘在皮肤上的衣物。
将来怕他紧张,想用说话的方式使其分神:“老乡,你这是怎么弄的?”
猎户苦笑:“打了一辈子猎,遭了天谴呗。那野猪居然诈死骗我,这伤口是它那獠牙刮的。”
话音刚落,尚婉儿便赶来。见大厅内这副样子,她也没多问走近些放下东西后,便看向了那伤口。
“应该没碰到脏器,但这伤口只敷金疮药很容易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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