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国之中，那种能够掌控一切的感觉并未让张森迷失。
他很清楚这种感觉并不是真正的强大，虽然他一直努力紧守自己的心灵，但他必须承认在创造人间道的时候，他确实产生一种自己无所不能的错觉，仿佛自己就是创世神，可以移山倒海可以创造一切，无所不能。
可这一切都只是虚假的强大，他此时无比的清楚自身有多弱小，连人家店铺里的一个商品都不如。
如果他没有巫师的身份，他甚至还不如那些商品，在经过黑发藻妖鬼的刺激后，他再次正视自身，通过对比明白自身的实力并没有强大到足以在镜界无所顾忌的程度。
镜界确实相对比较安全。
问题是他对镜界的认识，有很多都还停留在几个宙灭纪之前，现在的镜界究竟是什么样子，他其实只是雾里看花，根本看不清镜界的真实相貌。
比如那位喋喋不休的客人所说的神秘空间，在几个宙灭纪之前肯定没有，可现在那神秘空间就在镜界的上方，可他却根本无法观察到这神秘空间的存在。
所以镜界的水-很-深，早已经不是真理之书里所描述的那个镜界，虽然表面上依然没有太大的变化，但在暗中却早已经面目全非。
张森站在空白的空间里，默默的理顺诸多头绪，接着微微叹气。
其实他之所以能够意识到这些问题，还得感谢那黑发藻妖鬼，正因为它的特殊天赋，他才意识到镜界存在的漏洞。
虽然巫师无法攻击彼此，可如果自身太过于弱小，而另一方虽无害人之意，但某些天赋恒定在身体里，你接触对方本身就是很危险的事情。
比如辐射巫师、病毒巫师，他们的身体自带辐射跟病毒，就算是镜界也无法隔离他们身上自然产生的辐射跟病毒。
还有就是某些火系法师，身体自带高温，靠近的人肯定会受到高温的影响，这其实已经算是遭到攻击，问题是镜界同样不会排斥这样的人，因为对方那纯粹是身体特征，而不是有心想要攻击谁。
好比你对着一个巫师打了一个喷嚏，喷嚏里的感冒病毒传染给对方，这算是攻击吗？
显然这并不会纳入攻击的范畴。
但有时候往往这种无心的攻击，反而更可怕。
因为镜界所运转的规则，根本没有强弱的概念，可能针对的只是恶意与非恶意。
还好这次张森只是遭到黑发藻妖鬼的恐惧术攻击，只是心生恐惧而已，要是遇到某些恒定夺魂术的生物，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