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怀疑半分。
而她……就真正地下不来台了。
眼见着白沉香陷入了沉默，慕芷晴这才道:“既然天女和樊芝兰姐妹情深，一心就记挂着樊初学院学生的安危。
不如等此次出了小世界之后，你便直接去樊初学院学习？
我相信……樊芝兰一定很欢迎。”
沐云烟等人亦是道:“是啊，何必身在曹营心在汉，我们看着都替你难受啊！”
“早就听说天女心善，但这善良也不该是这般吧？”
众人嘲讽一声，哪怕是平日里对天女多有向往的人，此刻也是一脸的失望。
这种大仁大义，一般人还真的是承受不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
白沉香不免也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