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呵呵，如若我非要借呢？”
此话落下，地府之内顿时寂静一片，无数生灵抬头仰望着这位敢跟东岳大帝叫板的文圣，心中不禁一阵唏嘘。
这个文圣，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真以为自己是圣人不成？
泰山虚影上，东岳大帝没有说话，沉默了好一会儿，缓缓从怀里取出了一部册子。
“你若要借，便自己来取！”
余音在地府中回荡，整个气氛仿佛都夹杂着火药味。
当东岳大帝取出生死簿的那一刻，便已经意味着双方的矛盾不可调和，属于单方面的宣战。
“牧尘前辈……”
天蓬元帅眉头紧皱，隐隐有些担忧，他和东岳大帝同为天庭之人，可是非常清楚东岳大帝的恐怖实力。
这要是真打起来，恐怕不好收场。
牧尘微眯着眼睛，虽然不太明白生死簿为什么会在东岳大帝的身上，不过对方既然都宣战了，自己岂有退缩的道理？
“呵呵，既然如此，那牧某便不客气了！”
牧尘身影落下，体内的天地文宫中陡然飞出一部部文道名书，这些文道名书直接化作巍峨大山，朝着泰山虚影拍了过去。
随后，他手中白玉狼毫笔一抖，在半空中写下一行文字：
【此战，吾必胜！】
言出法随！
这段文字直接融入天道中，属于天道的眷顾直接加持在牧尘身上。
与此同时，数十部的文道名书砸落而下，直接将泰山虚影砸到崩塌，虽是虚影，但却宛若实质，大块大块的山石崩溅四射。
东岳大帝依旧盘膝坐在一块山石上，背对着众人。
“妈的，最烦有人在老子面前装逼了！”
牧尘开口即国粹，一个健步消失在原地，下一瞬间出现时，已经来到了东岳大帝的背后。
“生死簿，拿来吧你！”
他大手探出，直取生死簿。
东岳大帝酝势良久，就等牧尘攻来，此刻反手拍出一道法印，扣向袭来的牧尘。
轰隆！
法印落在牧尘身上，东岳大帝脸上溢出喜色。
文圣？也不过如此！
可紧接着，东岳大帝脸上的笑容陡然僵住，只见被法印攻中的牧尘直接化作一摊水墨，落在脚下的山石上，形成了两个奇怪的符号：sb！
他看了一眼这符号，虽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却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