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们把廖家人突然送来,他至于这么手忙脚乱地制定临时计划吗?
按照刚刚的计划,花卿将廖家人安排到了一个偏僻的院子,等他和小小安全撤离之后,就有人将廖家人全部灭口!
陈华清眸中闪过狠色,跑回刚刚的耳房旁边,轻声唤道:“小小,大师得手了吗?咱们可以撤离了。”
屋内静谧片刻,才传出孟氏轻柔的声音:“二郎,你……你先进来,陪我把屋里收拾……收拾一下。”
若此刻陈华清没有心烦意乱,他一定能听出,自己妻子平静的声音里蕴藏着怎样的颤抖。
“好。”陈华清不疑有他,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迎面又是一阵他已经非常熟悉的香气。
不好!
他连忙捂住口鼻,可为时已晚,已经吸入了不少。
而更令他惊恐的是,在昏过去之前,他看到了自己父母又是痛心又是愤恨的表情……
·
“哗——”
正月天的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陈华清瞬间被冻醒。
他打了个喷嚏,迅速环视四周,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捆住,跪在公堂下。
而在他的身边……
他的妻子,他的岳父一家,花卿,廖大爷一家人,甚至还有几个他布置好的护院和衙役,都跪在他的附近。
陈华清难忍心头惊悸,眼角余光还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大惊失色。
竟然……竟然连大师都被抓了?
他的老父亲何时这等英明,竟敢以身犯险布下这么大的局?
“案犯——陈华清!不要再东张西望!”
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
只是,温情已经不再,唯余威严和愤怒。
陈华清瘫软在地上,根本不敢抬头看上首的父亲。
不过,他如果抬起头就会发现,此时坐在堂上审案的并不是他的父亲,而是一个曾在疏梁县衙一展威风的年轻人。
乌子麟看着眼前的卷宗,着实有些头大。
他临走的时候,真不该一时心软,给傅绾留了一只他私人的信鸽!
大年三十,他才刚回到浒州凳子还没坐热,就收到了一封来自谢御星的紧急传书,言之凿凿的要帮他抓捕一名祢疆余孽,再立大功,但要他带些人马赶来。
看着信,乌子麟差点没吐血。
这两口子就不能在他走之前就说这事吗?
他多想在温暖的卫所里过完这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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