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一张脸因着过分疼痛,泛起了煞白一色,一双秀眉更是紧蹙成了一字。
一双潋滟的狭长凤眼,更是氤氲着朦胧雾气,眉梢间就像是被人无意用海棠花汁给晕染上了片片绯红之艳,青丝未束,就任由却乖巧柔顺的披散在后,衬得一张瓷白小脸莹润如玉,更添清媚。
比之在正堂中初见时,没有半分生命的精致瓷娃娃,此刻竟是多了几分生气。
在外站了许久,好不容易平复着内心狂喜之态的崔澜唯恐担心自己会吓到她,就连进来后的脚步都刻意放轻了许多。可是还是吓到了那只小可怜虫,心里头难受得就像是有只无形的大手,在紧紧攥住他的心脏口,好似下一秒就要彻底捏暴开来。
可是更多的,却被男人天生的劣根性给强压而下。
不过短短五年,花奴颜色生得更艳了,比之当年多了抹说不清道不明,却意外令人着迷的味道。本就娇艳的牡丹,经过男人长久的浇灌,就连骨子和血液中都流淌着勾人的媚。
若是以前是一株国色天香的牡丹,那么现在应当是修炼成精的牡丹花妖,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紧紧吸引着男人的目光。
“阿离,是我,你还记得我吗?”低沉如大提琴的嗓音刻意放缓了几个度,缱绻眷恋得满是情人间的依偎相缠。又似一口沉淀了许久的温柔。
即使明知她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与忘记了所有的人,可是他还是自私的希望他会是那个例外。
只因他是唯一一个从她幼/女时期贯穿到青年时期的男人,即使那时的他们只是一个掠夺者与被掠夺者的关系。
何当离不知道眼神含情脉脉得似要下一秒就要拉着她海誓山盟,海可枯石可烂的男人到底想要做什么。只是惊得连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甚至想要飞快的逃离这里,逃离这个男人身边到一个远远的地方。
“阿离可还记得朕名讳崔澜嘛,当初你的夫子,阿离还记得我们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说要教你读书习字的,那时你院子里没有什么好给我招待的,就将那一箩筐的芝麻烧饼拿了出了,还给朕打了一碗干净的井水,那时你才五岁,朕记得那么小小一个的。”说来夫子那个身份,他从未跟她坦白过。更多的是,他希望那短短三月中出现的夫子,能给她灰暗的人生中带去几抹光亮,仅此而已。
其实他更期待等着阿离能亲自发现的一日,只是好像并没有等来,反倒是提前等来了假死五年后她失忆的事情。
何当离不知道这个男人在说些什么她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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