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入内。
朦胧江南烟雨雾中的公子撑伞前来,似这晚秋中仅有的一抹翠色抓人眼球。
“公子,您来了,我们主人已经在里头等候多时了。”讨好谄媚声从画舫中传来,似要穿过河畔缥缈白雾,传达耳畔。
“嗯。”冷淡清润似山涧潺潺水流。
已是秋末,男子却着一身淡青夏衫,黑发规矩束起,戴着翠绿白玉冠青玉簪,冠后两条青丝带随意垂落,偶尔贴在她修长的背脊偶尔随风飘逸。并未在过多言语,随着上了船。
原先停着的船,此刻放在继续慢悠悠的漂流而下,就连画舫中的歌唱词调都断断续续的,不甚分明。
另一边,苏言醒来的时候,习惯性的伸手去触摸枕边人,却落了一场空,慌张无措的睁开眼一看。
偌大的客栈房间里除了他外,岂还有她人,就连枕边都早已失了温度,许是人早已走了。
门外的实木雕花门恰好在此时推开,从外走进一个面色白净,身形魁梧有力的青年,手上托盘正整齐的摆放着一套干净衣物。
“我们将军说了,大人身为京官,无召外出亦是触犯了条律。若不是我们将军心善说是外出办案遂像翰林院借走了大人,说不定大人此刻恐是早已乌纱帽难保了,还请大人速速换上衣物,赶回金陵城才好。”阿右说完交代的话后,在未多言什么,转身而外出离去。
“你们将军是什么离开的?她可有说了会什么时候回来不?”嗓音干哑苦涩,就像是喉咙里活生生被什么硬物给堵住了一样来得难受。
“将军并未多言。”冷淡的语气一如那人离开时来得无情无义。
“是吗?那可否麻烦你告诉我她现在在哪里?还在不在清河城内?”苏言本就从她再一次欺骗了他的谎言中还未回过神来,可是谁知等待他来的还不止如此。
突然福如心至的想到了昨晚上阿离不寻常的表情与语气,还有意图要同他划清界限,泾渭分明的话。可是他只是不愿承认,还想在自欺欺人的意图骗过他自己,喉咙中上涌的除了滔天愤怒外便只剩下满是苦涩。
为什么不在骗他了?只要她愿意骗他,他都会一直相信她,哪怕是那一个一戳就破的气球谎言,难道能不能在多骗骗他一段时间,即使只是多那么几天,他都甘之如饴。可是谁曾能想到她心狠如斯,就连那么微小的一点儿逢场作戏,自欺欺人都不愿在给他,非得要那么无情的拆穿才好。
连堪堪等天亮都来不及就走了,难道他就那么不堪,那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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