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何人?不知下官是否有些能相识一二?”
胡霜在笑,只是这笑非但不达眼底,反倒是透着几分不屑的讽刺。既然这个男人好男色,可是并不代表她身边的男人也全都好男色,或者是自甘堕落的同这一恶心到令人作呕的兔儿爷有一腿。若是无,她何不试着走曲线救国之路,从她身边友人下手,一个又一个,使他们拜在自己的石榴裙下,方才好吐了这口恶气。
等到那个时候,她倒要看看这以色侍人的兔儿爷能落得个什么样的好下场。何况即使一个男人生得在好看又如何,无非就是长青那么几年,一当年老色衰,加上又是一个不会下蛋的公鸡,恐怕早早就被人踹了个彻底。
不对,在这个最为注重子嗣方面的古代,男子无后则为不孝。说不定那男人最多也就是喜欢她的脸几年,后头等看腻了就定是会发现女人的好,说不定啊,还会偷偷的背着她在外头不知养多少房的小情人外室,要么就是一个又一个的小妾往里抬。
到时候她,即使什么都不做。都能在梦中笑醒。哪怕是现在想想的,都能乐得她直不起腰来。
不过她还真期待那一天能早日到来,就连原先看向何当离怨毒嫉妒的目光此刻都全部带上了满满的可怜与嘲弄之意。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如此讨厌与恶心那么一个人,只想看着或是践踏着对方掉落地狱深渊中。
何当离只是斜了她一眼,并未多言,当没有看见和听见她的幸灾乐祸之话与视线,而是转身往了内里走去。她有时候总是弄不清楚,为什么总有人喜欢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他人痛苦的根源上。
何况她可一直记得她同这位胡典籍并非有过过多接触,就连偶然遇到的次数都是屈指可数,不明白她那些腌臜的想法与高人一等的优越感从何而来。更她不喜欢那种将众生都当成傻子,而唯她一人聪明的蠢笨之人。
若是那恶毒怨恨不屑的缘来,何当离蓦然婉言一笑,好像除了男人外就没有什么了。连想到最初对方看见她时,那势在必得野心勃勃的贪婪惊艳目光,好像一切事情在顷刻间都说得通了。
正巧遇到正因着左右寻不到人,而焦虑得正要往外冲之人。
“阿离,你知不知道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抛下我走了。”就连刚才输棋被讽刺的时候都没有来得那么委屈,就像一只好像似要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狗一样。
“我人这不是还在嘛。”何当离有些哭笑不得。
并未理会他们在人来人往的棋舍大门口拉拉扯扯有什么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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