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涟。舌尖被咬破了皮,尝到了浓郁的血腥之味,头脑浑浊,头痛欲裂一片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倒地不醒。
这具身体在连日来,早已成了强弩之弓。
“你们先下去吧。”安惠大长公主摸了摸白羽的手,方才令人下去。
何况她可是知道她的那位好弟弟前脚才刚离去不久,而这花奴后脚前来,很难不令人联想到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为什么,她总有些幸灾乐祸的心态呢?
“可是发生了何事?”语调微微上扬,透着几分好奇之色。
“奴想参军,奴恳请长公主成全。”并没有那么铺垫,直接单枪直入的说出了她的目的。
身子无力发虚,一张脸苍白无色,冷汗涟涟早已如水洗。唇瓣死死咬着,深陷刺破一个个醒目的带血牙印子。
即使她知道希望渺小,可是即使是无论要她付出什么代价她都甘之如饴,只要能离开这里,离开那个男人,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都愿意。
她怕,她真的怕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被那个男人折磨得死在床上,更怕等那男人腻了后。没有任何存在价值的她会被男人或是长公主送到一个又一个男人的床上,就连死都不得解脱。
肮脏的躯体比之最为下贱的勾栏院妓子还不如,说不定连他们都会比自己还要高贵上那么几分。
虽然事情现在还未发生,可是并不代表以后。或许就是明天,后天,大后天,总会有那么一天的到来?
那么,到时的她又当如何自处?何不趁着现在还未发生的时候,提前做好准备,远离未来会发生的悲惨,或者只是单纯的想要抓住一丝,仅有可能脱离黑暗的阳光。
“花奴是真的打算离开金陵嘛?”安惠大长公主倒是有几分错愕,又想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
毕竟一条家养的狗,若是离开了主人岂能活下去。或者是一条狗自认为有什么条件同主人谈判,不觉得有些贻笑大方的可笑得愚蠢嘛?
不,更应该说是野心渐大了,就连这人都有些不受控制的想要逃离棋盘了。可是?身为主人的她,岂能如此轻易的放过她呢。
你说是不是,花奴。
“奴确定,还恳求长公主成全。”牙根紧咬,口腔中弥漫着的满是浓浓铁绣味。
何当离整个身子匍匐在地,仍是止不住轻颤了起来,喉咙中甚至都能弥漫尝出了血的味道,小肚腿忍不住发抖,手心抓破得一片血肉模糊。半阖的瞳孔中满是遮挡住的,浓郁得化不开的漆黑深沉,还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