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到了什么事,都没有半分自保的能力,她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奴不想离开长公主府,更不想离开长公主,奴身为长公主的狗自然是得要做到每日来长公主面前为其逗趣,以求长公主一笑,奴这条狗才觉得有人生存下去的动力。可是若是长公主不再需要奴这条狗了,奴才是真的不知如何是好才对。”对头重重磕了俩头,沉闷得声响似夏日雷轰。
“是吗?”安惠大长公主轻摇了摇手中牡丹仕女红梅蒲扇,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不容人止喙半分的强硬口吻;“可是本宫都已经同人约定好了。”
“花奴需知,做人要言而有信,莫要食言而肥。本宫有些乏了。”轻飘飘的一句话,早已宣判了她的死刑,连徒然挣扎的力度都不曾给予半分。
说着,竟是已经有些不耐烦的下了逐客令,也是确定要将此事板上钉钉,容不得半分更改。
“奴告退。”短短三字,不知咽下多少苦涩难堪,眉眼半垂着,遮住了死灰的黑暗之色。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去的,脚步沉重若千斤,喉咙发堵的,就连前面那句话都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今日的天好像格外的冷,就连阳光都温暖不了她的内心半分。
即使在如何,在天微微亮时,一身男装,打扮成个小黄门的何当离还是被强塞进了轿子里,嘴里甚至还被喂了不知明的药物。
她不知道等待她前来的到底是什么?所说的那位贵人又是谁?
就连短短一段路程中,那些人为了防止她会逃脱,不知明里暗里安排了多少人。更是威胁,若她当真敢起那点儿逃跑的心,莫要怪城西的那座坟如何了。
何当离不知道到底是应该笑他们还是要笑自己,难不成他们忘记了,率土之滨莫非皇土。何况她还是一个黑户,连城门口都出不去的黑户。
再说逃,她能逃到哪里去?她的公子还在这里。
何况如今的她有吃有喝还有遮风挡雨的屋顶,更有人派了夫子前来教习她武功,天底下她还哪里能找到那么好的地方。何况要有所收获必须得有所付出,这是恒古不变的道理。
只是她不喜欢这种弱小得连自己命运与未来都没有半分选择的弱者之态,她,何当离,应当值得拥有更好的。
比如自由,以及活得稍微能像个人。
低垂着头,鞋尖不时踢滚着脚边的细碎小石子,低眉顺目的跟在一个年老的黄门留在朱红城墙门口,等到了清晨第一缕阳光从灰雾的云层中折射出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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