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是最为糟心不已之事。
却没有注意到,旅途中樊凡那张黑沉如锅底的脸。
同为陪送如玉公主到正阳国的正好是楚子恒,一路上挑三拣四,对人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整一横眉冷竖之感。对于何当离那更是鸡蛋里挑骨头,骨头里挑刺,整一尖酸刻薄的恶婆婆对待看不顺眼的儿媳。
夜间,今晚上正好在一处城镇中落脚,打算歇息俩日在继续行路。
毕竟即使在赶时间,身娇肉贵的公主也经不起如此长途跋涉之苦。
“怎么了,我见你最近路上一直心情不好?”转角处,何当离拉出了正欲转身离去的樊凡,满目担忧之色。攥抓袍角的动作无意加重几分。
“若是发生了什么你大可同我说,你可别忘记了我们是兄弟。既然是兄弟,自然得要两肋插刀才对,可别将什么事都埋藏在心里闷出病来,不是有句俗话说得好,叫什么三个臭皮匠赛过一个诸葛亮。”示意到现在这里不是个好说话的地方,随即拉着人来到了房间内。
实木的雕花门扉轻轻合上,隔绝了外头与楼下传来的吵闹走动之音。
此时此刻樊凡耳边哪里还能听进去她说了什么,满心满眼都记挂放在了她牵着他的手上。
只觉得心脏口‘扑通扑通’直跳,音量大得好像在下一瞬就要崩裂而出一样。就连脑海中都开始放起了一簇又一簇,灿烂而绚丽的火树银花。
“回神了,樊大军师。”何当离有些好笑的伸手在他面前招了招。
“嗯?”一向视为情场浪子之人竟是难得羞赧几分,实属罕见。
“说吧,你是不是同那位如玉公主认识。”何当离坐下后,给彼此都倒了杯水,好润润干涸难受的嗓子,见人不说话,眉眼微微上扬,刻意加重几分语气道;“还是说,其实那位公主就是那日在霜城将你打晕扒光之人。”
“其实就算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一二,毕竟有时候能引起你心生动荡的无非就是那么一二件事。”
否则事情不会过了这么久还遭人惦记得紧,甚至是连人脸都记得一清二楚。
“阿离倒是聪明。”没有否认没有承认,许是默然之态。
“我若是不聪明,岂会爬到如今高位。”何当离也在笑,只是这笑带着几分苦涩,随即又将已经空了的青花枝缠白瓷杯续上清冽茶水。
“那么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对方不仅单单是公主,甚至还是俩个国家之间相互连接在一起的纽带。
“还能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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