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狠厉。已经很少有人将她同女子二字联想上了,即使有,也只敢在暗地里唾骂几句‘不就是一个靠卖/屁股上位的兔儿爷吗’。不过即使听到了也不会认为有什么。
以前的她本就不在意,总不能现如今将位扶摇直上,反倒斤斤计较起来,未免显得有些过于此地无影三百俩。或只是单纯的想要印证对方话中话而心虚不曾?简直是开玩笑的愚蠢。
今日正是休沐之日,还是她必须得跟人从早到晚鬼混的的糟心日子。说来他们保持这种扭曲畸形的单纯肉/体关系也有一年之久了,她也成功从副转为了正,就连身上的伤疤都只多不少。
每月一次的休沐日,总忍不住会被男人拉着絮絮叨叨许久,而后又重新给她调制几瓶新的去疤药膏,好给她带上。
“阿离,走了。大家都在等你一人,可别是在里头偷偷绣花。”樊凡如今和她分开了一个帐篷住,说来倒是一桩好事,毕竟谁都不知道她的床上什么时候会爬上一个夜袭或白袭的妖僧。
万一要是真的被人发现了,她倒是没有什么,顶多添一样少年风流和好男色的风流韵事。可人家大师却不同,万一要是真的被人发现了,大部分为人所不耻,只得还俗归家。
以至于每次她来的时候,她都偷偷摸摸的担心外头有人,紧张得就连嗓子眼都在跳动着。
“来了。”何当离用清水随意抹了俩把脸,额间发丝沾了水后,湿/漉漉的贴放在依旧白瓷如玉的脸颊上。
今日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芳草红花之香。
而帐篷外还有着她的一群好友,何当离觉得世间最为美好的事不过如此。今朝有酒今朝醉,和需明日在明日。
“阿离你可来了,你要是在不来,本军师都怀疑你是不是里头尿床了才不敢出来见我们。”樊凡见人,立马就像打蛇上棍一样将胳膊搭了上去,笑得眉眼上挑,活像一只偷腥的老鼠。
“我才没有,不过是今晨起得有些迟了罢。”如今天热,何当离素不大喜同其他人靠的太近,微皱着眉头拍开了彻底将她当成拐杖在靠的男人,抬头望了眼碧蓝如洗的呈静天空,眼眸半眯。
“走了,再不走等下这太阳出来了可就要晒成人干了。”动作矫健优美的上了马,随即一尘绝骑。
“妈的,这小子。”其他人纷纷笑骂几句,随即驾马跟上。
随即一瞬间,军营门口沙烟滚滚,溅起一片迷眼沙雾。
“俺这此可是听说了怡红院新来了几个胸大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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