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拉扯到混身的伤口,疼得呲牙裂嘴,恨不得将那层折磨得她痛不欲生的皮囊给彻底剥了下来才好。
也对,这才是一个人最正常的反应,她怨不得任何人,要怨,怨的只有自己。毕竟若是换成了她被如此对待,别说救她了,没有落井下石只是冷眼旁观都是好的了。
她等得已经在没有耐心了,何况身上的伤口与她也等不急了,她得尽快寻找到干净的绷带。止血的药物,还有足以御寒的衣物。
趁着自己还能撑得住的时候,尽最大的能力给自己杀出一条活路。
“施主可曾还能动。” 许久,一直寡言的男人冷淡的掀了掀眼皮子,伸出了那双高贵的手,撩起了她湿/濡的秀发到耳后。
“大师可愿救我?”刚从矮矮床地,钻出大半个头的何当离不确定的询问出声。还有她方才不小心在清合一闪及逝的目光中看到罕见的温情,只能归根到她疼得都已经出现幻觉了。
何况男人说了愿救她,单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对她而言无外乎是天上下起了红雨之事。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况施主又非此等大女/干/大恶之人。”微微叹了一口气,清合将人小心的挖了出来,脱下自己在她身上略显宽大的衫袍。
“待会儿若是有人问起,施主便说乃是贫僧的药童即可。相逢即是有缘,何况贫僧同施主早已不是三面之缘。”男人的手和声音就像是有魔力一样,轻而易举的抚平了她身上不断叫嚣着的尖锐疼痛。
“如此,还得再一次麻烦大师了。”结果在好不容易松了口气的档口,又不小心拉扯到了身上伤口,疼得她瞬间面目狰狞。
“倒是贫僧一直好奇,为何每次遇到施主时,施主都会将自己弄得如此狼狈。”男人喷珠噀玉的声线就像清单犹如空谷山涧的溪流,丝丝清凉又带着一丝独有的慵懒之意。
手上动作倒是温柔的为动作不变之人系袍而穿,好似在他眼中,他们二人之间从未有过半分男女之嫌。
“大师不也未曾告诉在下你又出现在这此做什么。”何当离得到了救助的答案后,原先浮现的怀疑在一度浮现而上。
而加上这一次,已经是第三次,每一次都这么的巧合。可,却也是真真实实的救了她,若是要她干那种恩将仇报之事,她还得担心会不会遭天谴天打雷劈。
“即是施主所问,何况又非什么大事,贫僧自然无所好隐瞒的。”
原来清合今日来此,正是因为这家商女支家的大当家,在路过沛水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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