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见怪不怪。
她独自一人又去逛了一圈,买了不少调料品和布料后,打算去自己常去的客栈要水洗澡。
可是就是这么一出,导致出了事。
她怎么样都没用想到自己泡澡的时候竟然会有人不小心闯进来,还是在自己在三确认紧关好门窗的时候。她洗澡时的警惕性一直很强,就连匕首都放在靠自己触手可摸之处。
可如今浸泡在水中的她,眼皮子越来越困,混身无力,就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半分。即使咬破了舌尖。满口铁腥味弥漫在口腔内,依旧遮挡不了那滔天而来的困意还有无力。
手和脚软绵绵的压根提不起半点儿气力,就像是完全不属于自己的一样。完全做不到割破大腿放血的可能性。
此时此刻就像一只放在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视线越来越模糊,就连身子都软绵绵的不断往水中下滑。不禁懊恼暗恨,她中计了,甚至已经能猜想得出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人定是早已摸透了她的规律,该死的。对方不仅是在泡澡的水里,浴盆边缘抹了少量的软筋散,只是为了慢慢的让药效浸泡出,又不容被发觉。还有她泡澡的时候喜欢关紧门窗不留一丝缝隙,那么那调配过的迷香又是如何混杂与其中?
不知不觉,还是说早有预谋,而她愚蠢的完全不知情。就像那种掉落陷阱的小羊羔。
脑子越来越沉,瞳孔溃散无光。仍死死的强迫自己不要睡去,只要在坚持一下。说不定马上就能看清楚那人到底是谁,甚至到底有什么目的。
随着男人开门而近,游云野鹤的就像是在游走自家后花园来得悠闲无二,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就像是踩在她心尖上舞蹈。
他似乎并不是马上急着过来,而是自始至终都离在着不远处的屏风外,饶有兴趣的盯着猎物最后的垂死挣扎。那道视线一如既往的浓稠到令人作呕,就像是被下水道腐烂发臭的生物给盯上的错觉。
二人谁都不肯先一步认输,又好像是一场无意识的比拼与拉锯战。
比的是意志力与所谓的耐心。
何当离只觉得的眼皮子越来越重,就像不断有一只大手强势的拉着她的眼皮子下坠,在用细细麻麻的密集针线给缝合而上。就连身子都开始无力的往浴盆里滑,就像一个在无支撑位的软骨之蛇。
只差一点,就差一点。
临昏前,她在想,自己怎么就怎么倒霉。
要是让她知道是哪个阉猴龟孙子,她要是不崛了她祖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