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的脸,此刻沉得越发沉底。
房间里的摆设和她出去时一模一样,若是说唯一不同的便是她房内的木制地板上着跪着一个只着了绯红金丝绣牡丹罗纱袍的男人。
“将军,您回来了。”沉香显然才刚睡醒没多久,脸上还带着酡红,白皙的手修长而优美。
“嗯?”何当离并未过多理会他,而是径直转身进了早已准备好的浴室内。
“将军,可需奴进来伺候您?”被无视后的沉香越发小心翼翼的出了声,不时的拿含羞带俏的目光望向她,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好啊。”原本到嘴的拒绝,不知怎的拐了个弯,成了同意。人说着话的时候,已经转身来到了屏风外,解开腰带,打散墨发。
沉香担心自己脸上的妆容沾了水后会污了将军的雅兴,刻意将脸给洗干净了,露出一张姣好如满月的芙蓉面。此刻就像一个窘迫的小媳妇,伺候着才新婚不久的小丈夫。
浴盆的大小正好足以容纳俩个成年男子,关是看着 他就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马,就连这手都开始有些不规矩了起来。
“阿离,我给您搓背好不好。”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笑意的沉香,将手中的白细麻布给打湿。
来到了正假寐着,露出雪白脊背给他看的何当离。
白雪虽美,可是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青紫红印后,更是很大程度的引起了男人的施虐欲。可落在沉香眼中,反倒是成了鼻酸眼涩,还有浓浓的愤怒,手中死死捏着那方雪帕,目光一瞬间变得深沉狰狞。
阿离最近一段时间不回来,是不是因为找了新欢,才舍不得回来的。这个想法光是浮现在心头一瞬,整个心脏就抽疼得厉害,宛如有人拿着刀子在一把一把的要将其戳烂才肯善罢甘休。
何当离见身后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作,想来是瞧见了她身上的痕迹。
红唇微扬,讽刺的笑了出声,“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不知检点。女扮男装犯了欺君之罪就算了,既然还学着男人不甘寂寞的跑出去找男人,活该要被人浸猪笼而死。”身上的痕迹岂能会在一俩天内才消,在加上临走前,那男人给她喂了药,恐是没有十天半月定然是消不了的。
反正看到了又如何,他们之间存在的不过就是主仆关系,若是说一句更深的,无非就像皮/肉/交易,各取所需罢了。
“奴怎么可能嫌阿离,倒是阿离不嫌奴就好了,奴只是很心疼将军。”沉香低下头,亲吻着那些还带着新鲜青紫印子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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