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军。终有一日成了帝王禁脔,同那卖笑的怜人无二,甚至是还要下贱的地步。
脚步声渐近,即使主人已经刻意放轻了脚步,可在长年习武与军营中待久之人。只要是发出一丁点儿细碎的小声响,都格外引人注目,何况还是在如此一个绮靡扶艳,缠绵缱绻的场景之下。
更是令人容易浮想联翩。
穿过屏风后的崔元霖透过升腾起朦胧白雾缭绕雾气的汉白玉池中,半眯着眼只看见一对交缠得密不可分的俩具躯体。虽说看得不甚清楚,可是那张水雾朦胧中的脸,却无端令他想起来了另外一个人。又想到现在自己站在外边偷窥父皇的情事,实在是不应该。
又深深的望了眼被压在身下,满头青丝遮住脸的女人,而后匆匆转身离去。
何当离不知道崔元霖到底有没有认出了她的脸,一张红唇被咬得破破烂烂,湿漉漉的墨发狼狈的拍打缠绕黏在了她白瓷如芙蓉脸上。
可恨的是身后的男人却更是变本加厉不曾放过她半分。
指甲盖大小的南海莹润珍珠不时随着外头飘拂进来的清风,相互缠绕碰撞,发出清脆悦耳之音。
一场情/事后,竟以是到了下午。
烈日当头,葡萄架下,绯红,淡红,粉红,半瓣,千瓣的蔷薇花都蔫蔫的垂了头。绿树阴浓夏日长,楼台倒影入池塘。水晶帘动微风起,满架蔷薇一院香。
何当离身上的来时的衣物早已不能穿了,加上显宗帝并为派人给她送来衣物,如今只能赤身裸/体 ,抱着一床锦被龟缩在了龙床一角,透着海棠花色之艳的眉梢间,处处包含风情。
魇足后的男人仿佛不知饥饿一样,继续人模狗样儿的批改着今晨送来的奏折。倒是那大开的衣襟上能隐隐约约看见几条因着小野猫反抗而试图抓下的小印子,边上小几上则摆放着御膳房新送来的午膳与解暑糕点甜水一类。
殿内并未熏香,而是打开了红木雕花窗棂,任由清风带着满架蔷薇花香而进。
“阿离,过来。”眼眸半垂的男人的举动就像是在唤一只在听话不过的小狗。
胸膛处大开的衣襟,还要桌上沾了未拭的水渍,无一不再言明诉说着什么。
已经将自己尽量包裹成一个蚕蛹,减低存在感的何当离咬了咬破皮红肿的唇瓣。抬起目光直对上男人充满侵略性与命令的目光,苦涩难堪的滋味顿时涌上心头,她在这一次真的觉得,如今的日子好像比当年还要不堪几分。
下唇死咬露出一排整齐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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