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一条家养的狗嘛。原以为能离了他会活成什么样,想不到居然会成了最下等的女支娼一流,说来当真是在适合她不过了。手中原先捏着的白玉胎薄酒杯忽的掉地,应声而碎。
“还不滚过来伺候,花奴。”最后的花奴二字就像是将人给嚼烂在了肚子里,在混合着腥臭腐烂之物品吐出来一样。
纵然何当离脚下就跟长了钉子,一张红唇早已咬出了血。还是逃不开命运给她开的玩笑。
“咦,不过花奴旁边的碧玉怎么不在?平日里间这俩位可都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存在?”同样是楚香楼中常客的一位公子,蹙着眉头忍不住出声道。
“哟,想不到你小子还知道些什么内幕,还不老实交代。”柳安生喝了口上好的梅花酒,哥俩儿好的勾肩搭背。
“自然那点儿事,既然你们想听,我自然不会吝啬告诉你们。”说话的是罗显。见着伺候的人还坐在里头,便拉着几人说了不大不小的悄悄话。
而坐在一旁小心伺候着的何当离已肉眼可见的速度瞧见何耀祖的本就阴鹫的脸色彻底黑沉下去,宛如暴风雨欲来,紫香檀木上的酒无意间被碰倒,洇湿了衣袍一角。
其他人也回出几分味来了,纷纷不再提这个话题。又等过了一会儿,何耀祖不知附在了谁的耳边说着密语。
在过一会儿,包厢里内一块儿来寻欢作乐的公子和伺候的人纷纷走走了出去。独剩下何当离与和耀祖二人。
何当离在最后一个人出去后,悼慑得连栗栗畏惧。只觉得连上下牙床都在不受控制的打颤。
强忍着小腿肚打颤的恐惧,飞快的想马上夺门而去。离开这个对她而言,宛如地狱毛发倒竖一样的地方。
“跑啊!哥哥的彘娘现在还想跑到哪里去。”阴恻恻带着黏/糊糊的湿冷语气就像一条毒蛇从她耳边钻进。
紧接着下一秒,她被人粗鲁的拉扯着头发,暴力的按在了前面本应当摆满酒水吃食的小几上。倾倒的酒液糊了她满头满脸,更别提身上了,更是狼狈不堪。
“疼。”无论过了多久,何当离觉得自己依旧最怕的人就是何耀祖。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只要是光被他幽暗的目光看了一眼,那双腿就控制不住的打颤发寒。
“彘娘可真是不乖,杀人了后不乖乖的等在官府来抓,竟然跑了,甚至还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烧哥哥的院落。彘娘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你说,哥哥咬如何惩罚彘娘才好呢。”何耀祖的一句又一句,就像一把刀凌迟在她身上,又寒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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