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口,才方觉自己说错了话。以至于不敢去觑公子的脸色变化,整个人无措得就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童低垂着头,不安到了极点。
“嘶。”碧玉刚想一动作,便被屁股后面的位置疼得直倒抽气,连一张脸都白了,就连握着人的手都松开了好几分。
“公子,可是扯到了伤口,可有哪里不舒服。”何当离听见他的痛呼声,更想将人扶起来,又恐担心自己笨手笨脚的。万一弄巧成拙可怎么办,一张唇抿得死紧。
“下次花奴倒不如问本公子还有哪里舒服不才好。”碧玉重新躺回去,一双清凌凌的目光倒映的皆是坐在床边的小人身上。
“好。”
“笨蛋。”好似咬牙切齿,又想是隐隐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笑意。
何当离等喂了人喝药后,抬头看了眼外头的天色,方才端着已经空了的白瓷药碗往外头走去。
只是还未走到厨房,便被等候许久的龟公给拦住了去路。
“唉,想来你就是花奴了对不对。”龟公年纪不大,不过三十左右,大家都尊称他一声柳当家的。以前听说也是楚香楼内的台柱子,不过因着年纪大了,方才转到幕后。直到现在来点他的人还有不少。
柳当家模样生得清隽,特别是身上那一股子浓重的风流才子的谦逊温和味,总会勾得人移不开眼。任谁都想不到这么一个人竟然是以前出身在楚楼中的清倌。
“花奴见过柳当家。”既是遇上了,明知躲不过,还不如直面上前。
“抬起头来让我瞧瞧。”柳当家平日间甚少会来楼中,听说在年轻的时候被一贵妇人看上了,为其赎身后养在了后头。后面不知因着什么事又重新回来,只不过卖的是艺,倒是惹来不少富婆为其一掷千金。
何当离不明其意,只是照做的乖乖的抬起了头。
在楼中的这一年半载,不可谓不是将人生养得更美了,就像一颗熠熠生辉的珍珠。光是往那一站便璀璨夺目得令人移不开眼。
暗叹一句好相貌,彼其之子,美无度。
而正在这时,有人刻意来唤走了柳当家的,方才令何当离松了一口气。她总觉得自己前面就像一块放在砧板上的鱼肉马上就要任人宰割,甚至还要称斤卖量。
只是今晚上无论怎么样的睡不踏实,又担心公子夜间发了热无人伺候。当即披了件不起眼的灰鸦色外袍,小心的避开前来寻欢作乐的恩客,起了身往清香阁而去。
推开门进去,将人还稳稳当当睡在上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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