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音量,透着几许不容置喙命令的口吻。
“奴.....。”何当离的掌心在进来初便早已被自己抓破,刺骨的疼痛方才使她不至于慌乱了手脚。可那后背与鬓角的冷汗却实实在在的出买了她的内心的真实想法。
因为屏风外站着的不是其他人,正是她当年的恩人同时也是她伺候过的主子,今年三十有五的——安慧大长公主。
“过来。”安慧大长公主染着殷红豆蔻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而后细细的划过。在白净的脸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细密而麻的血痕,宛如上好的绢面留下了朱砂倾洒,唯美而诡异。
“咯咯咯,几年不见,花奴生得倒是越发好看了,以后也不知便宜了谁家小子。”一句不知是嗤笑还是冷讽的话至那张娇艳红润的半启红唇中吐出。
时光好像总是会善待美人的,就连眼前的安慧大长公主一样。
自始至终,何当离都一言不发。唇瓣死抿着,任由浓稠的鲜血往下流动,滑过尖细的下巴,掩入深色衣襟,一日当年为了生存爬上床的那时卑微下贱。
康正十五年间,冬。
今年的雪下得格外之大,就连冬日来得都比往年还早,视线随及之处皆是茫茫雪白一片。整个金陵城银装素裹,宛如冰雪砌就之城。
寒冬腊月的天,就连街道上走动的叫卖的行人小贩都不知少了多少。原本大开的店铺门若是有钱的便在门栏出加一毛毡帘子遮寒,次一点的则是几张竹编之席子,若是无的那只能将门扉合上,只露出一条小缝隙罢了。
等有客来在招呼着请人入内。
彼时十岁的何当离抖得混身哆嗦游走在无人的街头上,冻得发紫的胳膊不断相互磨/搓起热着,嘴里呼出的白气都带着刺骨寒意。脸上身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纵横交加的伤口。有是被鞭子抽的,鞋子踩的,还有被棍子打的,全身上下竟是找不出一块完整的皮肉,甚至还有不少外翻泛着腐烂,所幸如今是冬日,无甚蚊虫感染寄生。
现如今的她整个人就像一只逮谁就咬谁的疯狗,就连这条巷子口年纪比她大的人都不敢惹这条疯狗。
谁知道疯狗会不会有疯病。
“冷....冷....好冷....。”龟缩在小小阴暗角落一角的何当离冷得直哆嗦,嘴唇和手都是青紫一片。天可怜见的大冬日都没有一件可御寒的衣物,脚上穿的还不知是从哪个死人身上扒拉下来的不和时宜的草鞋。
油腻腻脏污爬满虱子满头的枯黄头发就随意的任由它凝结成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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