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入了七月炎炎,枝头的麻雀吵得恼人心烦,就连树干上的夏蝉都在不甘寂寞的叫唤着,似要欲与其一比高低。
崔澜这一次倒是没有在带人,而是独自一人来到了上一次那处小院。小院子里头静悄悄的,貌似无人虽在,好看的眉头微蹙着,骨节分明的手敲打着白玉扇骨,不应该啊。
眺目而望,许是屋里头的主人睡着人都不一定。想着,心有所动。崔澜从没有觉得做一回梁上君子有何错,直接翻墙而进。
谁曾想却见到了这么一幕,当真是又有趣又觉得好玩。
悄悄地躲避一侧,可莫要惊扰到了里头的野鸳鸯才好。
掀开阴暗破旧的的窗帘子一角,只见身量瘦小,却混身雪白的女童正褪着裤子趴在桌子上,一张红唇被咬得破破烂烂,眼中皆是屈辱的泪光。身后压着的是另一个身量挺拔的少年郎正在前后耸动着,不用细瞧就能知道他们在里头做什么龌龊下流之事。
身着锦衣华服的少年郎在完事后捡起地上洒乱的衣服穿上,又心情颇好的捏了捏那处的雪白。
“哥哥的彘娘真乖,跟条听话的小母狗一样。”魇足好的少年倒是比之前面都好说话上了几分,就连脸上的骄横之气都淡了不少,露出一张英俊的脸。
娇小的女童跪在地上,紧张无措的咬着洗干净了,露出淡粉色的手指头。模样生得好比观音莲花座下的小仙童。
“那哥哥能教彘娘读书了...彘娘....想....想读书......。”糯糯细细的女声惶恐不安的出了声,身子微颤,似是强忍着极大恐惧才鼓起了勇气出声。
事情有一就有二甚至还有三四五,习惯就像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
而习惯往往会随着时间而改变。
可是对比以前只有拳打脚踢才能换来的馒头饱食,虽说她心里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可是对于前者的选项,她更倾向与后者。
因为她怕疼,真的好怕好怕,还有打人时的哥哥好可怕,好像会在下一秒举起拳头将她活生生打死。就像上一次,因为她的反抗,自己的手上被咬下了狠狠一大口皮肉,血流了满地,她一度害怕得以为自己会死去。还有上上次,俩只手全部被踩得差点儿要碎了,就连吃饭都只能趴着用嘴叼着吃。
还有许许多多,连手指头都算不清的事情。
“彘娘为什么要想读书,是哥哥对你不够好吗。彘娘怎么就想着要读书识字,说,是不是背着哥哥偷偷跑出去见了哪个野男人,果然是贱/人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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