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打赌输了,待会可说好了回去一人给俺十俩黄金。”柳三昨晚上进行了一晚上操劳,晨起时又运动了一番,此刻早已饥肠辘辘,若非是想着今日还要赶路,说不定整日整夜浸泡在美人乡都不曾归来。
“不过我瞧那小子生得细皮嫩肉的,阿离年轻力壮又憋了许久,说不定没怎么将人给折磨坏了呢。”柳四冲着何当离笑得有些猥琐,露出了是个男人都懂得的笑意。
何当离只是笑笑不言,不过昨晚上的礼物倒还真是送到了她心坎上。
一行六人吃了饭后,又吩咐小二给之打包了不少粗细干粮好上路,昨夜发生过的一切就像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谁都不曾放在心上。
等离开了鼓城后,天边的云彩才堪堪露出了一个头,街上走动的行人来来往往。走街串巷的小贩叫卖声此起彼伏,年轻的姑娘早早起了个大早,河边浣溪沙。
日头渐升,即使室内在离开时开了窗,可依旧有股子挥之不去的甜腻花香与腥檀之气绕与鼻间,令人脸红心跳,热气上涌,空了的酒壶杯盏,洒了满地的酒香无一不在诉说着昨夜发生如何荒唐而缠绵悱恻的如梦之夜。
苏言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昨晚上自己做了一个梦,一个光怪陆离而美妙的梦。他竟然梦到自己对一个才初见不过一次的少年起了龌龊之事,而那少年侧躺在他伸下呻/咛/时,却又奇异的变成了她。
一晚上他只觉得又热又难受,身上趴着的人柔软无骨,哈气如兰。软绵绵,凉丝丝的又带着奇异的,甜而不腻的花香无孔不入缠绕着他。随着自己的大力动作,那香味渐浓,恍如实质禁锢住了他。
一度真实得令他怀疑不是在做梦。
可是当睁开眼看见床上与地面一片狼藉之色时,即使是想自欺欺人都不允许。臊得连忙用已经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混合着不知是谁遗留下味道的大红锦被将自己掩藏得严严实实,就跟一颗准备即将冬眠的蝉蛹似的。
“公子,您可是醒了。”外边得了小费的龟公一直在门外头小心伺候着,仔细听着里头的动静,生怕里头的贵人醒了自己没有听见,那可是错过了。
“嗯。”闷闷的,就像春日间的一声闷雷,并不响亮,甚至还臊得慌。
“公子现在可要沐浴。”龟公的声音从不大厚的黄梨木雕花木门传了进来,带着在明显不过的谄媚与讨好。
毕竟可不是哪位主,随随便便就能出手这么大方的,何况还是给他一个人的小费。
需知现在的十俩银子可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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