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会淡定下来！
但是突然间，他听到了一句让他没有想到的话。
“请问轮回商人……大、大人！怎么样才能贩卖一个人？就是怎么样才能判定那个人是我的……奴隶？”
陶乌哈哈大笑：“你没有办法判定一个是不是你的奴隶……很抱歉，我也不能。”
土方凛太郎一愣。
“要说唯一能判定对方是你的奴隶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杀了对方！在我的面前申请贩卖请求，并在申请通过的10秒之内，杀掉对方。”
陶乌难得走了一步，这一步踏去，他人诡异的就出现在了陆仁贾二人的面前。不到两米。
“生命最大的公平，要我说，那就是平等，没有谁可以完全奴役另一个谁，唯一的办法，那就是杀掉那个存在。因为死神……呵呵，是永生的。准确的说，死神的概念是永生的。只有在这种永生的概念下，我才能够判定，这个被杀死的存在，从此不再属于他自己，他属于死神。这就是抹杀一个存在的最高定律——反量子原则。”
“不过，你们当然不可能真正的，彻底的杀死一个存在，你们杀死对方，仅仅只是给我一个最客观的证明，证明对方确实已经没有活着的必要了，如无奇迹发生，对方确实没有办法再次独立起来自由起来，也正因为如此，我才可以接受你们的贩卖……不然，我要一个死人干吗？”
“没错，我利用的正是死神的反量子原则，对一个存在进行永恒的奴役。”
陶乌道：“这些知识在更高层次的文明中，早已成为共识，在主神网络之中也有相应论文，我真希望……你们不要再让我解释第二次。”
陆仁贾：“……”
土方凛太郎：“……”
二人很想说，你觉得我们已经完全听懂了吗？
当然，二人是不敢说的，借他们十一个胆，他们也不敢。
土方凛太郎盯着陆仁贾的眼睛，悄声问道：“你觉得我们能杀死白雨沫么？”
陆仁贾觉得身体有点发冷，但他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拍了一下土方凛太郎的后背：“你特么现在觉得白雨沫不是你的女神了？”
土方凛太郎没有就这个问题再说什么，而是话题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指着来来往往，病弱残疾，就连壮实的小伙子也弯腰搭背，力不从心的外滩：“那你觉得这些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