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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的五分钟，沈墨感觉自己已经死了五百遍了。
“沈先生，这就是全部的介绍，你还有什么不理解的地方吗？”
“没有，挺好的。”
沈墨一边说着一边余光往蒋凌琛那边瞟，奈何他被人群挡得严严实实，他的角度根本就看不到。
“那既然您觉得不错，为什么迟迟没有答应我们的招商邀请？
是对项目不满意，还是对公司本身不满意？
只要您说，我们一定听取意见改。”
“我再简单考虑一下。”
沈墨几乎变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回答，脊背僵硬的宛如一块板。
林以安损的很，他的角度能看见蒋凌琛，他就是不帮忙，在一边嘎嘎乐。
“EB他的合作意向还真是热切呢，特地派了这么漂亮的员工过来，这次怕是想不拿下都难。”
在场的其他人都心领神会的一笑，也跟着开口：“沈先生现在都还没明确表态，是有什么心事吗？”
“如果你对前景还有顾虑的话，这是我们的实验数据和拉取的近些年统计报告。”
洛薇歌又殷勤地递上了材料。
但是房间里为了氛围感，灯光打很暗，沈墨有些看不清楚。
洛薇歌没办法，只能更贴近他，打开手机帮忙打光。
“沈先生这样能看得清吗？实在不行的话，我再把灯光调亮一点，或者我来读？”
沈墨的表情已经愈发的僵硬。
行是行，就是今天这个聚会出去之后，他怕是要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