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碰把手的手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瞥了眼蒋凌琛：“那我是去……还是不去？”
蒋凌琛面无表情地点燃了一支烟，冷冷的开口：“生意是要跟你名下的公司谈的，又不是跟我谈的，去不去你需要问我的意见？”
好嘛，这眼瞧着就是生气了。
他们两人吵架，这是活生生把他架在火上烤。
“你要说什么？”
洛薇歌郑重其事地开口：“抱歉，我们公司研发的项目来的晚了一些。”
沈墨本身是看在蒋凌琛的面子上才接话的，此时却来了兴致，微微挑眉。
“什么意思？”
“我听说贵公司曾经有位副总的女儿，在国外治疗过很长一段时间抑郁症和强迫症，但效果并不是很好。
她于两年前自杀，对副总的打击很大，无法再参与公司的事务，导致了损失许多大的项目。”
洛薇歌平静地开口，“这也正是为什么您这两年间您一直在国外出差，就是受到这件事的影响。
如果有更好的方式当初救助了这个女孩子的话，这样的情况就会避免发生。
“现在经济下行，实体公司面临的压力巨大，许多人精神状况频频出问题。
倘若下次是公司核心成员，您身为领导者又该如何自处？”
沈墨单手扶着车，笑了下：“这听起来不像是什么祝福的话。”
“但这是防患于未然的话。”
洛薇歌开口，“这样的先进设施如果能够推广的话，应该也算是一项有关员工的人文关怀，而且是国内首屈一指的。”
“你说的那位副总，是我们总公司的。你在此之前了解过我？”
车里面的蒋凌琛原本神色平静的在滑平台上面的文件。
听到他的话，指尖忽然一顿，平板脱手就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