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还没等她准备好，只听见身后传来老人的声音：“以琛，这是你女朋友吧？真漂亮！”
顾以琛闻言，回头看了一眼，难得冰冷的面孔上有一丝温文尔雅的笑意：“是，不过现在是我的妻子。”
“你结婚了？这么快？”老人似是刚从街上回来，惊讶之余，露出了一脸慈祥的笑意。
慕婉站在原地盯着她，好半天没缓过神。
顾以琛揽着她的肩膀，把她带到了老人面前，沉稳的嗓音介绍了一句：“奶奶，这是……婉。”
“婉……。”
老人若有所思的重复着这两个字，沧桑的眼眸盯了慕婉好长一会儿，似是在消化这句话的信息，她还以为这辈子都听不到这个名字了。
“奶奶。”慕婉喊出这两个字时，不知道为什么，眼底涌出了一片泪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