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嘴上说出来的……
尤其是以琛的性格，你接触他也有一段时间了吧，你还不了解他吗？他什么事都不会说出来的，很多事别说是你了，就连我这个亲妈，他也什么都不告诉我，可是，作为他的母亲，我会用心感受他对我所有的爱，他本就是一个不善于表达自己感情的人，你总是追问他，你觉得他会说吗？”
回想起顾以琛为她所做的一切，慕婉咬了咬下唇，没有说话。
宋莲目视着她，沉吟了口气：“我知道，他性格是很偏执，情绪也不会写在脸上，有的时候相处起来是挺难的，你看外面那些人有多怕他就知道了，一个个商业大鳄看见他就跟看见阎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