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以后，又要重新抄一遍，现在也没复印机，协议得一式两份。
洛韵秋对协议还挺有兴趣跟着看了一遍。
虽然洛韵秋对生意不是很懂，但胜在聪明，只是看了一遍就大概知道这一份协议考虑得有多周全，几乎把可能的情况都写进去了，有很多看似不可能的情况也写进去了。
协议签完，徐斌又拉着宁晋川讨论厂子要怎么开。
杨志兵和杜威两个人在一旁听着，满心都是羡慕。
彩票是赚快钱，赚得多，赚得快，但能赚多久不好说。
事业是细水长流，只要做起来了，那就能长期稳定赚钱。
现在杨志兵和杜威手里都有一点钱，两人抽不出时间去做别的，彩票大部分事都是他们两个在做。
现在让他们放弃彩票去做实业那是万万不能的。
如果能入股，他们倒是考虑。
但徐斌不开口，他们也不好意思张嘴。
洛韵秋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不做生意，能想到的问题有限，但宁晋川一说，似乎到处都是问题。
比如罐头厂的水果你怎么保证不坏，是尽快生产，还是想办法保鲜？
罐头厂要高温杀菌，现在不可能用电，只能生火，那是用煤炭还是用柴火？
柴火怎么保证供应，夏天的时候好说，冬天的时候呢？如果你提前存储，工厂消耗量大，你放什么地方存？
出货怎么出？损耗要怎么保证？良品率要怎么保证？
说到最后，徐斌问洛韵秋要了纸笔，开始做笔记。
宁晋川说的很多问题都是他没考虑到的。
现在宁晋川是合伙人，徐斌也不客气，不懂就追根究底的问。
聊到饭点就暂歇一下，吃过饭继续聊。
一直到晚上，宁晋川见时间也差不多了：“今天就聊到这了，做生意其实没有完全的准备，尤其是第一次做的人，总会有很多问题是你没考虑到的。”
“但有一点你要记住，做生意，没有那么多的大事让你去处理，大多都是一些重复性的问题，都是一些小问题。”
“重复性的问题，还有小问题，你能完美解决了，那就比大部分人强了。”
这是宁晋川自己的感悟。
徐斌现在对宁晋川是无比崇拜：“川哥，我记住了。 无错更新@”
“等我们工厂投入生产，你一定要去给把把关。”
“一开始，我其实特别有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