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冒着绿气的汤。
和赏善罚恶一般，也是一个笑，一个面无表情的肃杀。
“这是？”
粥看着就短命。
“腊八粥！”
“能不喝么？”
“喝下，才能接受考验，若是通过，便可获得真正的天尊传承——混沌青莲天道无极诀。”
“若是通不过呢？”
龙、木岛主只是举着碗。
形势比人强！
一饮而尽！
……
“东汉末年，钜鹿人张角，持九节杖行走天下，号称：苍天已死，黄天当立！自任天公将军，率领群众起义……”
宜城中学，高三九班，老师在讲解着历史要点。
下方，五十余学生尽皆认真听讲，争分夺秒地吸纳知识。
靠窗角落的座位，身材消瘦地少年缓缓抬起头，有些迷茫得望着左右。
“这什么情况？我不是在侠客岛喝粥么？怎么突然到了这里？”
东方易转而凝视窗外天空，又望了望左右同学，还有讲台上的老师！
更加迷糊了，足足过了半刻钟，脑子才缓过神，遥远的记忆重启。
如果他没看错的，面前这幕很熟悉，就似他上高中时，准确的说是高考前上课的场景。
老师是那个老师，同学也是那个同学！
但这是二十多年前，再加上武侠世界，那就是三十年前的事了！
自己怎么可能回到过去？！
他捏了捏自己的胳膊，很疼，不是在做梦！
天尊考验？
莫非这就是天尊考验？那在考验什么？一切有如梦幻泡影？！看破虚妄？
……
下课铃响。
“耗子，干嘛呢？发什么呆啊！”
同桌周安叫唤着，扬起巴掌，正要拍东方易肩膀。
“有事？”
东方易回首，淡漠道。
周安人不错，两人同桌三年，算是死党！不过这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很多很多年前的事了。现在，实在是亲近不起来。
周安一愣，旋即回神道：“下课了，出去透透气呗。”
“好。”
东方易一点头。
两人出了教室。
周安不住地偷瞄东方易，不知为何，他总感觉今天耗子和平常不太一样。
仔细打量，人还是那个人，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