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愚的声音太大，直接将方倩给吵醒了。
方倩睡眼惺忪，哑声问：“哥，怎么了？”
“我没事儿，是他们……服务太差了！”
“算了。”方倩劝着说，“服务人员也不容易……哥，等会儿就到家了，你要吃什么我们下飞机去吃好不好？”
在方笑愚和方倩说话时，隔了个过道的中年白人男子流露出不屑的眼光。
方笑愚本就心情烦躁，被白人男子轻视，他更加的火大。抓过旁边的靠枕丢了过去，正好打在白人头上。
“Fuck you！”白人男子对着方笑愚竖起中指。
方笑愚冲动的要过去打他，方倩及时拉住他：“哥！你干嘛呀！”
“你看到了！”方笑愚骂骂咧咧的，“是他先挑衅的！”
“哥，你到底是怎么了？”方倩当然能看出来方笑愚是故意找茬，“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你……不想和我回去吗？”
“不是，我就是，最近有点累。”
方笑愚心情压抑的深吸口气，可他还是没觉得放松。
心烦意乱的打开了上面的排气空调，方笑愚依旧觉得憋闷。
方倩对空姐示意，表示没有别的事情了。
空姐笑着离开，过道的中年白人男子也继续睡觉去了。
方倩奇怪的盯着方笑愚，但方笑愚什么都不想说。
闭上眼睛，方笑愚假装自己睡了。
他假装自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