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感动的。
“下辈子我们还做同学。”婉儿“鼓励”道。
听到这话,凌云咬着手帕哭得越来越带劲,这回肯定是伤心的。
禹木干咳了两声:“怎么我都没手帕呢?”
婉儿垫着脚尖伏在禹木耳边轻声说道:“这手帕是‘院花’的,她表白凌云被拒以后就让我把这个手帕拿给他,但我一直给忘了。”
“院花?那个胖地超标,一脸小雀斑的?”
婉儿坏笑着点点头:“人家一直这么喜欢凌云,今天也算是我把东西带到了,圆了她的心愿了。”
“你这圆心愿的方式可真是够呛,他要是知道了,估计现在就得吐了手帕,咬舌自尽。”
眼看凌云已经这样痛苦了,自己还在帮着婉儿隐藏这罪恶的秘密,禹木不禁留下了一滴鳄鱼泪。
白帝在手指上凝了真气,按照凌云肚子上的纹路,一点点将真气导入其中。
真气每每进入凌云的肚子,他都痛苦地哼唧半天。
婉儿在一旁拍着额头,心疼地说道:“过年杀猪也就差不多是这动静了。”
见白帝还在凌云肚子上顺着真气,禹木稍微松了松嵌住凌云的胳膊。
“难不成这其中的危险就是……”
“对,这其中的危险就是他可能会被疼死。”白帝随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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