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李清研的资料姜婕的经纪人上次的时候就了解过了，这次为了争取更大的利益更是重新查了一遍。知道她是个刚入行两年多的新人又不是科班出身，上次谈判也是刘桦做主导的，想来是对这方面的事情不太懂。在一来了听到要跟她谈的时候还忍不住内心激动了一下，毕竟找个没经验的可比刘桦那个老油条要轻松不少。
只是李清研现在的表现真的是没经验？这全程压着自己的感觉会是一个新人做得到的？姜婕的经纪人内心不由得深深怀疑起来，难道是她们之前就已经想好了应对方式然后这才让李清研来找自己谈的？
不行不能在被她这样压着了，姜婕的经纪人松了一松领带结：“李小姐果然是个大忙人啊，尤其是在参加完晚会之后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写出一首歌来让我十分佩服。这是您作为歌手出道后写的第一首歌吧？”
“恩。”这上边还真没发去反驳什么的，毕竟是事实李清研也是在找不出什么话题能压过对方，所以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当然要是经验丰富的刘桦或者胡一曼的话，那肯定会直接扯上姜婕说她也不过是一个新人，自己第一首歌交给她也是因为之前合作过一次比较放心之类的，顺带在说一下黄晓玲也想唱什么的就直接怼回去了。
“这首歌我也挺了，确实是首不错的曲子，可惜还是有不少不足的地方……”
话题都谈到歌曲上了自然紧接着的就是谈合作了，至于姜婕的经纪人在其他方面压不过李清研那也只能靠歌曲上好多的不足去表现自己的面前来降低价码了。可是在说了一堆之后，李清研的一句话差点让他直接暴走。
“分成倒不是不能接受但是：一九？李小姐你这就太没诚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