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好了。”黎果果开口道，许久没有说话，嗓子都有些嘶哑。
宫亦年看了半天，愣是找不出一点问题。感受到宫依清的眼神，闷不吭声的转身离开。
“依清姐，那我们先走了，改日请你吃饭。”黎果果打着招呼，拖着裙摆，小心翼翼的走下台阶。
来时二十分钟，回去花了一个小时。宫亦年坐在车里，余光嫌弃的瞟着黎果果。哀声叹气，他指着她繁琐的衣服，“你就在车里待着。”
“你去哪？”黎果果反问道。
车里这么闷，而且她坐着非常不舒服。裙摆搭在肚子上，热乎乎的。她一直将滑落的裙摆往上扯，折腾一身汗。还没到晚上，身上都该有厚重的汗臭味。
“我要去工作那。”宫亦年半天开口回应。
“那我也去。”黎果果起身，着急走下来。
咔嚓！车门突然被锁住。黎果果缓慢又好奇的转过头，不明白的看着他。
“你觉得你穿这么一身能工作？”
低头看了看，黎果果十分诚恳，“有工作的心，再沉重的衣服都阻碍不了我矫捷的身姿。”
“……”宫亦年一头黑线。
今天处处受她打击，说一句怼两句。宫亦年忍着气，一踩油门，车飞似的往前跑去。
来不及做思考，黎果果随手抓住他的手臂，一手挡住在面前。胸脯抵在面前的防护上，嗓子发出剧烈的咳嗽声。
“慢点，你开慢点！”黎果果念叨着，余光两侧的物体虚晃的影子往后飘过。
车往着熟悉的地方，黎果果不在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