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就是不许。”棠月脸红的不像话，直到在座位上坐下，才是觉得心跳的速度，稍微缓下来点。
天知道，在红唇被江尘吻住的那一个瞬间，她的一颗心，差点从嗓子眼里蹦了出来。
“真的不许？”江尘似笑非笑。
“是什么问题？”犹豫了一下，棠月终究是按捺不住心头强烈的好奇，轻声问道。
“棠老师，我耍流氓，你喜欢吗？”无错不跳字。江尘一本正经的问道。
“啊——”
一个瞬间，棠月的一张脸，红的好似火烧着了一般。
“喜欢，还是不喜欢呢？”江尘是愈发的一本正经了。
“我……”
棠月简直恨不能就地挖个地洞钻进去算了，无比后悔让江尘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这个问题，叫她怎么回答？
可以说，不管怎么回答，都不太对劲。
回答喜欢？
是根本就不能这样说的，否则，江尘顷刻就会得寸进尺。
而回答不喜欢！
是真的不喜欢吗？
棠月有点迷惘，她未必是真的不喜欢，更多的是不适应，以及，二者之间身份突破的禁忌所带来的心理压力。
但如果可以的话，棠月还是想回答江尘一声不喜欢的，可是又难以说出口来，因为，她觉得，这个答案，应该不会这么简单！
“棠老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无错不跳字。江尘看着棠月的眼睛。
“我可以不回答吗？”无错不跳字。棠月弱弱的说道。
“那就是喜欢，对不对？”江尘笃定的说道。
“江尘，你再这样子，我就要走了。”棠月假装生气的说道。
江尘莞尔一笑，一张脸上，跟开了一朵花似的。
他问棠月这个问题，倒不是真的要棠月给他一个答案，而是，要借此试探棠月对他的态度。
眼下，棠月的态度已经体现出来了，这如何能让江尘不为之高兴！
“棠老师，我们喝酒吧。”江尘举起了手里的酒杯。
棠月拿起杯子，和江尘轻轻一碰，泯一口红酒，却依然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江尘。
在假面舞会结束的时候，外边的天也黑了，江尘和棠月走出酒吧。
夜风吹拂在脸上，棠月才是觉得，脸上的热度，微微消退。
“江尘，时间不早了，你送我回学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