诩这里,算是受尽凌辱了。
这让为人子的王离,心情很复杂。
而且谈话内容本来事先父子都说好的,不谈国事,只谈家世,怎么到这儿就全变卦了?
王离在后面抓耳挠腮,思量着怎么开口,毕竟他真的很怕,万一父亲一怒之下要与孤竹开战,到时候他该如何自处。
“逆子!”王贲突然止住脚步,转头低喝道。
王离吓了一跳,腿一软就跪了下来。
“起来,怎么出去走了一圈,骨头变得这么软?”王贲皱眉呵斥道。
“阿翁息怒,王诩他平时不是这样的。”王离开口辩解道。
“你平日都直呼其名?”王贲伸手把王离拉起来,皱眉问道。
“额,他习惯别人这么叫他,当然,孤竹国的族人不敢这么叫。”王离眨了眨眼“他平日里十分随和亲近,而且没有一点君王的架子,当然,可能他们羡门中人都是如此不拘小节,但是今天确实有些奇怪,可能是,阿翁所论之事,确实有些过分了。”
王离越说声音越脚步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半步。
王贲紧锁着眉头“吾为秦将,自然要以大秦利益为重,你觉得过分,是因为你已经偏向孤竹了,王离,别忘记了立场。”
王离抿了抿唇“孩儿谨记自己是秦人,但是”
“那就没有但是。”王贲冷声喝道“王氏侍秦数百年,从淇君王豹侍奉穆公开始,到将军王龁,最后到你大父,王氏时代忠君,不做他想,早与大秦就已经荣辱一体了!”
王离低下头“孩儿知道,孩儿也没有说别的,只是如今大世落幕,我们王氏,也应该歇息了,孩儿在孤竹国这么久,真的觉得孤竹是我们最好的归宿。”
“傻孩子。”王贲轻笑着摇摇头“王氏哪敢寻求什么归宿,只是要一处安身即可。”
王离微微一怔。
“陟彼北山,言采其杞偕偕士子,朝夕从事王事靡盬,忧我父母。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大夫不均,我从事独贤。
四牡彭彭,王事傍傍嘉我未老,鲜我方将旅力方刚,经营四方。
或燕燕居息,或尽瘁事国或息偃在床,或不已于行。
或不知叫,或惨惨劬劳或栖迟偃仰,或王事鞅掌。
或湛乐饮酒,或惨惨畏咎或出入风议,或靡事不为。”王贲轻声吟唱着古调“当年王氏叔烈祖王豹弃卫入秦,接受秦穆公的招揽时,便做了此诗,也谶定了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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