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用电话,他们联系是每周一次,在约定的时间。
看来,要不他给陈清秋写信,要不就只能等下一周通电话时再告诉她了。
不过,他越想越难受,回到家里就铺开信纸给陈清秋写了一封长长的信,信里告诉她秦帆跟村里一个女人有了不清不楚的关系,而那个女人现在已经被他安排在土窑里工作了。
有一次,那个女人的丈夫跑去土窑闹,说秦帆跟他老婆有见不得人的关系,秦帆还跟这个男人打了一架,女人的丈夫临走之前扬言要找个时间把土窑炸平地。
包括秦帆在内的所有人都不相信那个女人的丈夫会真的这样做,可是,陈二伯还是心里不安,偷偷将这事告诉了黄建生,希望借他的嘴巴将这事转告陈清秋。
一个星期不到,陈清秋接到托运的陶瓷以及里面夹着的一封几页纸的信,读完,陈清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前世,秦帆因为一个女人的问题而导致土窑毁坏,而他也没有了营生,看来,这一世这个劫难也会如期而来。
她十分后悔这事没有事先察觉,否则,肯定能避免前世这种事的重演。
现在那个女人已经招惹上了,女人的老公也放了狠话,这种事防不胜防,说不定某天就真的来炸土窑。
她该怎么帮秦帆渡过这一劫呢?
略为思索过后,她已经想到了办法,立即去校门口公用电话亭打了一个电话给刘红莲。
刘红莲接到陈清秋的电话吓了一大跳,为了节省这个双向收费的电话,她们约定不是紧急事情是不打陶瓷厂的座机电话,现在打这个电话,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长话短说,陈清秋略为了解一下陶瓷厂里的生产情况,然后就提出让她去大南村一趟,告诉秦帆傍晚给她打电话,她有重要的事情要单独跟他说。
临挂电话时,陈清秋还特别交待刘红莲,要她到秦帆土窑时注意了解一下关于秦帆跟那个女人的实情,等她回厂后第一时间给她打电话,她会一直守在电话机旁。
除了等她的回话外,还等着跟秦帆通电话。
刘红莲一一应下,挂掉电话后,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刚刚吓死她了,她还以为工厂出了什么大事,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在等刘红莲与秦帆电话的时候,陈清秋也没闲着,她经阿成打电话,让他立即来学校找她,在电话里,她高兴地说有大事要他开始干了,他不会再每天无所事事了。
阿成接到电话后,半个小时就来到也学校门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