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该如何如何做的思想,好像当覃大洲不懂这个道理似的。
覃大洲知道黄焕娣是个怎么样的人,并没有跟她斗嘴,只是连连点头表示认同她的教训。
黄焕娣原本想与亲家通通气,将这个成果巩固下来,可是,等了成个小时,覃家夫妻都没回来,她只得先离开了。
等到她的身影闪过街角转弯处,一直坐在一间杂货店门口喝汽水、吃瓜子的覃母立即站起身一直相谈甚欢的杂货店老娘告辞。
“你那个岳母说了什么?”覃母看到自家儿子烦躁地在店里踱步,就心知给黄焕娣灌了不少迷魂汤,心里十分不满。
自已的儿子真是太没主见了,刚刚他们一家人还在谈论黄雪玲的事,将怎么对付陈家人,早就心中有数了,可是,这才听了人家几句话,他现在整个人都不再淡定了,这样的儿子怎么能挑起覃家的家业啊?
覃大洲并没有隐瞒自己的母亲,将黄焕娣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覃母,覃母听后,又是一声长叹:“你呀,说你什么好,你怎么能把咱们商量好的事告诉她呢?咱们得先让陈家人狗咬狗,等他们解决不了,咱们再出手,唉!你爸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生了你这个蠢货,简直跟你媳妇黄雪玲半斤八两!”
覃大洲被自己母亲一通指责,深感自己行为真的是很蠢,顿时臊得满通红,无比委屈地说:“她都那样说我了,我还能不说出实情,那她肯定会一直一直说下去,听得我烦死了!”
覃母不想再跟覃大洲多说:“既然你自己答应你岳母的,那你自己想办法去,别想倚仗我跟你爸的人脉资源!”
“妈,不带你这样的!”覃大洲急得想哭了,让他想办法,他哪有什么办法,以后什么事都还不是他爸妈帮他摆平的?现在让他自己摆平,他哪有这个能耐?
——
黄焕娣从镇里回到大南村屋前,迎面碰上大伯母罗丽花,这让她立即想起了被她甩了两个耳光后摔倒在地的陈彩月,现在不知道是死是活,如果死的话,她该怎么办?
这么一想,她心里好慌,甚至罗丽花跟她说什么话,她都听不到,哼哼哈哈地擦身而过,逃也似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罗丽花奇怪地看着黄焕娣的身影,有些幸灾乐祸地摇摇头,自言自语:“看她的魂都掉的样子,雪玲肯定是吃定的牢饭!”
自后面追上来的陈大伯听了,心里猛地沉了下去:“你在自言自语什么鬼?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能说,应该有分寸,可别给我惹是非!”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