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按时完成前半部份工序。
而后半部分去找外拨加工的企业,时间上不会有问题,只是怎么找,找哪家,费用高不高,这都是接下来要去做的事。
整整忙到太阳快下山了,陈清秋才不得不离开土窑,相约下个周末再一起讨论。
秦帆也是一个相当给力的人,等陈清秋离开,他立即找来他的表弟及制瓷车间的主管,讨论如何将他与陈清秋谈好的内容落到实处,整整讨论了一晚上,直到凌晨才散去。
第二天,知道了陈清秋从交易会接到了好多订单,上层领导们走起路来好像踩了风火轮似的,工人们精神振奋,脸上喜笑颜开,整个土窑充满了勃勃生机。
能企业从镇交易会拿回订单,说明土窑从濒临倒闭走向强大,而秦帆与陈清秋又从来没有刻薄过土窑里的员工,只要土窑生意好了,他们的待遇都会增加,他们的生活也会改善。
——
秦帆与工人加班加点地制瓷时,陈清秋也没闲着,就算她在学校里上学,也会趁着空闲想想生意的事,毕竟这次的生意对她人生的意思非比寻常,能不能像前世覃家那样翻身成制瓷名家,靠的就这个契机。
所以,陈清秋非常慎重,每一个细节都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反复推敲,碰到有什么问题需要与秦帆讨论时,她急得她睡不好,吃不好。
八十年代末期的南湾县,能装座机电话的一般都是“国”字辈,而你秦帆那样的土窑是装不起电话的。
好在有黄建生当传信人,在上学期间,他几乎天天跑一趟大南村,任劳任怨。
在两人的分工与合作之下,前半部分的工序终于顺利进行了,陈清秋才开始考虑后半部分的工序。
她做了一个预算,粗略定了一个外拨加工的成本费用,就按照这个费用上下浮动些许去找寻接受企业,可是,她利用跑遍了大半个镇的小企业,竟然没有一个企业能按她的要求做到,最后试了两间大企业,那些大企业却拒绝接。
在那个年代,小企业都没有外拔加工的观念,一般都是按部就班地尽自己的努力搞定所有的工序,几乎没有流水线的概念。
代加工的只是一部分工序,对于大企业而言,数量少,利润不高,瞧不上,对于小企业而言算是一块肥肉,算想吞下这块肉却心有余而力不足。
转眼过去了一个月,外拨加工的事还没有落实,就算给了一点点希望的企业,最后都没服回音,陈清秋无法抑制的着急上火,整夜失眠,嘴唇起水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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