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茶几前,覃大洲手拿一副扑克正在不停地洗牌,来回摆弄,十分熟练。
茶几上放着几十颗蓖麻子,分成两部份,就在刚才,从外面送货回来的覃大洲与看店的覃东征在玩赌博,赌注就是蓖麻子。
近来禁赌禁得很严,都一样爱好赌博的覃家父子俩可不敢顶风作案,又没有其他爱好打发时间,只得拿蓖麻子作赌注玩玩,过过赌瘾。
还没玩上两把,黄建生就来找覃东征了,只得暂时停了下来,焦急不耐地等待他们聊完,他与他父亲再玩个痛快。
眼看黄雪玲站在一旁无所事事,覃大洲招手让她过去陪他玩。
难得覃大洲那么友善,黄雪玲受宠若惊地走过去,冲他温柔一笑,拿起了他发给她的两张纸牌看了一眼。
“我还要一张牌!”又是温柔一笑,笑得覃大洲心里痒痒的。
添了两张过后,黄雪玲说够了,将扑克牌摊到桌面上,覃大洲的牌也摊到桌面上。
黄雪玲赢了,高兴得笑起来。
覃大洲输了,将一颗蓖麻子推给黄雪玲,还直夸她今天才气好,一上桌就赢了他一次。
接着,又是洗牌,发牌,添牌……
黄雪玲一心两用,又要应付覃大洲,又要将覃东征与黄建生的谈话听进去,没心思玩。
聊了一会儿后,黄建生从随身带了袋子里拿出一本厚厚的账簿递给覃东征时:“覃老板,这是瓷泥店半年的账簿,请您过目!”
覃东征顶着黑锅底似的脸色接过账簿,刚刚在听黄建生汇报半年结算的情况,他已经气得不行了。
近几个月来,瓷泥店的营业额一个月不如一个月,好像覃家的瓷泥生意平白无故地给大风卷跑了。
瓷泥的利润比较低,有实力的大老板大企业一般都看不上,行业竞争力小,覃东征却眼光独特,他觉得瓷泥肯定能赚钱。
在其他人无动于衷的时候,他投入了许多资金在瓷泥生意上。
覃家自家不练瓷泥,只是收购瓷泥,将分散在全县各个角落的小土窑小作坊练的瓷泥低价收入,然后将这些瓷泥进行简单的包装,分成不同的等级,贴上覃家自己的品牌推销出去,行倒买倒卖赚钱。
细水长流,日积月累,覃家倒也把瓷泥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利润虽然比不上其他行业,但重在稳健经营。
等瓷泥生意稳下来后,覃东征就将瓷泥店交给黄建生打理,因为其他行业赚的钱更多,竞争也更激烈,覃家人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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