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能开心点吗？”
说的确实挺有道理。
车子驶过红绿灯，朱迪又转头看着方信，想了想，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真打算和国外设计师硬拼吗？”
说起正式，方信放下了手机，冲她摇了摇手指，难得严肃起来。
“我之前是不是告诉过你，《绣春刀》和《大明风华》同时提名了电影节？”
朱迪点了点头，随后立刻反应过来。
“所以你在西欧不是没有知名度，大家都知道你是导演，但那名设计师仍然固执的要在公开场合向你挑衅。”
“这本身就是一种不公平的行为！”
方信朝着朱迪递过一个赞赏的眼神，他们二人对待事情的看法有着相同的敏锐度，因此在说话的时候可以及时跟上对方的节奏。
“是的，这从一开始就不公平，所以我也没有必要蠢蠢的跟他硬拼。”
方信打开自己的手机，图库里有很多张相片。
大多数是服化道的图片，很多都是当初拜托刘君同教授协同历史和设计团队所做出来的。
其中一些原图案在当初设计完之后，保留了下来，一起发给了方信。
“你看这个，就是当初汤汤在国外和设计师起矛盾的设计元素，实际上这是我国朱氏王朝遗留下来的历史元素，跟西欧的少数民族压根没有关系。”
朱迪从一开始就知道。
“也就是说，他们仗着我们的历史文化科普还不够广泛，给我们泼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