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公司，所以……”
经纪人这话说的滴水不漏。
换作平常导演，虽然生气，但是无论怎么样都会卖个面子。
方信却不是一般人。
听完经纪人所说的话之后，立刻冷笑一声，用手指着张甜甜。
“这个话究竟是你说的？还是张甜甜教着你说的？”
经纪人脸上礼貌的笑容僵住了。
旁边正准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张甜甜也顿住了嘴角勾起的弧度，三人之间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
两分钟之后，张甜甜才慢悠悠的开口。
“导演，我之前来你们剧组无非也是给金老爷子一个面子，但这个配角实在是不符合我的人设，我觉得我没必要委屈自己。”
“哦？是嘛！”
看着张甜甜骄傲的眉眼，方信终于捕捉到了一上午都觉得不对劲的事情。
“你其实并没有觉得委屈，只是黄家荣给你一部更好的戏，让你顺理成章的抛弃我这部剧，对吧？”
所有的心思被说穿。
张甜甜的脸顿时涨得通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使劲的用手攥住自己的衣袖，狠狠的用手肘撞了一把经纪人，让经纪人赶紧给自己打圆场。
方信却不是傻子。
“你大可以去，我不拦着你。”
“我的律师五分钟之后到，签完合约之后，你就可以从我眼前永远消失了。”
方信冷哼一声，转过头，毫不犹豫的朝着剧组走去。
旁边的工作人员听得见，忍不住对张甜甜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