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但是弹出来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方信在自己工作人员的提醒之下进行翻看，越看越无语。
“校园霸凌这个话题很早之前我就已经做过澄清，也让助理去做回应，为什么还会有人信呢！”
“女工作人员？我征聘的工作人员基本上都是男的，女同志都交给朱迪，怕的就是这样的事情发生！”
“林紫薇的事情是她太树大招风了，就算我不把她背后干的事情抖落出来，也会有人去当第二个正义之士的！”
朱迪就坐在他对面，曹清水也在。
二人听见方信的嘟囔，相视一笑，彼此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们当然都知道是假的！”
曹清水忍不住开口。
“可是这是一个信息茧房时代，人们想知道的内容大多数都是从互联网上得知的。”
“现在网上的舆论一边倒都偏向你做过这些事，就算是不相信的网友，被洗脑的久了，也会不由自主的去相信的！”
方信翻了个大白眼。
朱迪本来也在刷着手机，突然惊叫一声。
“张传达这个时候发这条动态是什么意思？想搞你吗！”
曹清水和方信同时看向自己的手机。
三分钟之前，张传达发布了个人动态，最新的一条更是点赞了抹黑方信的营销号。
他的最新动态是这么写的。
“我很遗憾自己用心打造的作品并不能受到大家喜欢，但我同时遗憾没有人品，没有规矩的人居然会备受大家喜爱。”
“这个圈子逐渐变得复杂，我也逐渐看不懂圈里圈外的人的选择了。”
“可能是我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