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在医院跑上跑下,搞好了各种手续,并且找来了一辆殡葬车,谈好价钱付了钱,就等在病房的门口,专等着将鬼伯的遗体送回家安葬。
在这个过程中,鬼大妈已经在几名亲戚的陪同下赶到,看到了鬼伯的遗体,忍不住的惨嚎连连。
眼见得鬼大妈和家里的亲戚都已经赶到,我也再没留下的理由,索性便坐了苏老三的面包车,直接赶回了家里。
我刚踏进屋内,激烈的争吵声,已经从屋内传了出来。
我心里一紧,连忙一路小跑的冲进了屋内。
爹和娘,就像是两头斗到了不可开交的公鸡一样,双眼圆睁,争吵的完全不可开交。
“爹,娘,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我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两人问道。
爹和娘都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平日里也知道互相忍让,在我记事以来,两人争吵的次数都是屈指可数。
如今两人吵的面红耳赤,显然是遇到了什么解不开的大事。
听到我的询问,爹只是恨恨的冷哼一声,便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从口袋里摸出烟,只是咬在嘴里,默不作声的点燃。
而娘则拉住我,哭哭啼啼的诉说着事情的经过。
原来,自从我把鬼伯去世的消息传回家以后,娘便和爹商议起了关于鬼伯后事的事情。
鬼伯以前对我家帮住很大,两家的关系又走得近,两人很快就达成了协议,给鬼伯家最高的丧仪1000块。
但是,关于后面的事,两人却发生了分歧。
娘执意要为鬼伯家扎两只大白葫芦的纸活,而爹却是要定了牙关的不同意。
在我们这边,丧礼的规矩很大,一般而言,如果死者的女儿已经有了心仪的对象,并且两人的事情已经基本上定下,那么,按照规矩,夫家的父母,便要出钱为女方扎一对大白葫芦的纸活,表明两家的关系。
如果女儿已经出嫁,那么,女婿家除了必要的丧仪以外,还要出钱扎上一对黄色的葫芦,作为对死者的祭奠与哀悼。
我是家里的独子,为鬼伯扎白葫芦的纸活,那也就意味着我和杏儿的事情,就此定了下来。
这些事且不论我的意见如何,单是爹的那一关,可就根本过不去。
他是老国企出身,虽然和鬼伯真诚相交,但是,却看不起杏儿从事神婆那种职业,认为相当的不光彩。
更何况,杏儿之前身上出过那么多的诡异事,爹怕会对后代有什么不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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