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该不该上去和秦漫漫打招呼。
或许秦漫漫也不想见他。
宁远归正在犹豫，他没有离开，生怕秦漫漫一个人会出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秦漫漫接了一个电话。
转过来了。
一抬头就看到了宁远归。
宁远归也在看她。
时间静止了。
“小书？小书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电话里南风的声音明明很亮，秦漫漫却好像没有听到一样。
一个多月了，宁远归好像整个人也消瘦了很多。
“小书？你在几楼啊？”
南风又问了一次。
南风今天要陪秦漫漫一起来复查，但秦漫漫说她要自己去。
总要适应一个人的时候，南风也不能随时随地陪在她身边。
即使这样看起来很狼狈，但总要适应这样的生活的。
以后她就是这样的生活。
“啊……在十楼。”
秦漫漫回过神来。
“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上楼了。”
南风说完就挂了电话。
宁远归向秦漫漫走了过去。
“好久……不见。”
宁远归看到秦漫漫，插在口袋里的双手掏了出来。
宁远归把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来的那一瞬间，秦漫漫习惯性地想起了他掏出棒棒糖。
但是很快她就清醒过来了。
秦漫漫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
她声音软软的。
“嗯，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宁远归先生。
“来复查吗？我帮你吧！”
宁远归说着就要去推秦漫漫的轮椅，秦漫漫拒绝了。
“谢谢，但我已经结束了。”
谢谢，你以前经常和我说不要说“谢谢”，这样显得男朋友不是男朋友是个外人。
现在我们真的是外人了。
“哦……好。”
宁远归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其实很想问联姻的事情。
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和他……”
你和他，要联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