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
这样影响的不仅是一条鱼自己，还有秦书的名声。
是她自己要帮一条鱼一把，还说能让她成为一个更优秀的作者，要是写不出什么正经东西，打的不是自己的脸吗？
秦漫漫一节课都在思考要怎么办，宁渊发现她在走神，故意把她叫起来回答问题。
“秦漫漫同学，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宁渊觉得秦漫漫答不出来，他其实不是故意刁难秦漫漫，只是想提醒她上课要专心一点。
秦漫漫站起来，她刚刚虽然在走神，但是课上的东西一点都没落下。
秦漫漫一脸的淡定，旁边的豆子着了急。
她刚刚虽然听了课，但是根本不知道老师的问题该怎么回答。
“西学东渐”和“东学西渐”两个名词她没上这课之前根本没听过。
豆子替秦漫漫捏了一把汗。
“我个人认为，西学东渐和东学西渐都有自己的优点和缺点，在文化交融的过程中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这些问题还是难不倒秦漫漫的，她回答完毕，在场的同学都惊呆了。
大部分同学在上这节课之前都没有听过西学东渐和东学西渐，更不知道它们究竟是什么东西。
“你回答的非常正确，坐下吧！”
宁渊没有戳穿秦漫漫走神的事情，秦漫漫已经领会到了他的意思，坐下认真听课。
等到下课的时候，秦漫漫竟然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她走得比宁渊都早。
她之前可是整理笔记整理到大家都走完了才走的，今天怎么一反常态？看来是真的有心事。
秦漫漫刚走出来，豆子已经追不上了，不过倒是有一个声音在后面叫她。
“漫漫学姐！”
得了，又是那个好几天不见的欧阳辰。
秦漫漫装作没有听到，加快步伐往前走，欧阳辰索性跑了上来，气喘吁吁地追上了秦漫漫。
“漫漫学姐，你今天怎么走得这么着急？”
这可不像你的作风，你可是会留到最后才离开的，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不会吧！你遇到什么困难都会逢凶化吉的。
“我有事。”
秦漫漫像一个愤怒的小鸡，越走步伐越快，马尾辫一甩一甩的，欧阳辰扬起嘴角。
“我是想问你那天没事吧？”
“哪天？”
秦漫漫边走边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