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又干净，声音也温吞吞的，比平时说话都低了很多。
秦漫漫每次认错的时候就是这种表情，不说对不起，但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透露着后悔和诚恳。
还有对被原谅的期待。
宁远归凑到秦漫漫的耳边，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飘进秦漫漫的鼻子里，压低声音说道：
“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谁。
“第一次见我的时候？”
秦漫漫一抬头碰到了宁远归的下巴，宁远归倒吸一口凉气。
“你要谋杀亲夫啊！”
小奶猫，我知道关于你所有的事情，但我会给你自由，你若是不想让我知道，我大可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爱你不只有时时刻刻保护你，处处维护你，还有无论什么时候都尊重你。
“我太激动了，我帮你揉揉。”
秦漫漫仰头伸手帮宁远归轻轻揉了揉下巴，这么细腻的手感，她觉得宁远归的皮肤比自己的还好，甚至好得多，可是她也没看到宁远归敷面膜。
天生的？怪不得阿姨也长得特别显年轻。
“你帮我吹吹。”
宁远归得寸进尺。
“行！没问题！”
秦漫漫踮起脚尖，刚刚凑到宁远归的下巴那里，宁远归就低头吻住了秦漫漫两片香软的唇。
秦漫漫小手使劲拍了一下宁远归，宁远归放开了她。
“你个骗子！”
秦漫漫推开了宁远归转身就要走。
我竟然又信了你的鬼话！宁远归，你真的很狡猾！你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谁，那还一直假装不知道，看我一个人演来演去，哼！
“我只是觉得你不想让我知道你是秦书。”
宁远归跟在秦漫漫身后，他和秦漫漫的默契程度越来越大，秦漫漫想什么他一猜就对，不就是因为自己一直装作不知道她的身份。
“那你一开始就知道是我，所以才要签约我？”
秦漫漫发现这样一来有好多事情都对不上了，宁远归如果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秦书，那为什么要等到最后私联盟主事件出来以后才收购雨言。
“签你是很久之前就提出的计划，不是我滥用职权。”
宁远归敲了敲秦漫漫的脑袋，半开玩笑地说道：
“怀疑你男朋友给你走后门？”
“那你该不会是因为要签我，怕我以后签约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