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烨把眼镜递到她手上，这才发现她掌心密密麻麻都是小伤口。估计是她倒下的时候在台阶上蹭的，有的伤口还夹杂着沙石。
他皱着眉把她的手拉过来，姜拂倒抽一口气，“嘶——”她瞪他，“你轻点，我胳膊也疼。”
“其他地方还有没有伤口？”许烨严肃的样子属实有点骇人。
姜拂怏怏收回手，把掌心藏在身后，“没有了，就肩膀和脚踝有伤。”
许烨这才松了气，他靠在墙边，眉头紧锁盯着姜拂，跟她欠了他钱似的。
姜拂咬着唇瓣看膝盖上的眼镜，心想自己又跑不了。但这话不能和他说，容易挨批斗。
“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近视了。”
许烨从地上站起来，把她往队伍前面推了推，“打电竞之前有点散光，不影响日常生活，就不常戴眼镜，只不过打起游戏来就有点碍事了。”
姜拂心不在焉地把他的眼镜收起来，“哦。”
“说到底还是有影响的。”许烨忽然改口。
“怎么？”姜拂拧着脖子回过头看他。
许烨把她的小脑袋扶回去，“影响找女朋友的眼光，比如我那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前女友。”
姜拂怒目圆睁，拒不承认，“你前女友谁？”
“姜拂！姜拂！”
拍片室的小护士打开门喊了两嗓子，“机器坏了不能报号了，自己进来！”
“听见了吗？”许烨推着她往拍片室走。
“连护士都知道，”他挠挠她毛茸茸的头顶，笑得好看，“我前女友是谁。”
“前女友还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