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前面的手机有血色的水流出来,手背上也被烫的通红。
“你做什么?”她惊叫出声,迅速唤了守在外面的渝子过来,拿了药箱。
袁夫人吓了一跳,看着那地上瓷料茶杯粉碎的模样,心里一阵后怕。
倘若,方才在少年手中的不是茶杯,而是她。
那她岂不是?
袁夫人不敢想。
倘若不是因着乔悠的关系,她这一辈子都不想在和这个少年碰面了。
天上揽月乃是酒楼,厨房里人员众多,难免有人没注意被烧伤烫伤了,所以,这烫烧伤的药是必不可少的。
渝子拿着药箱回来,看到裴衍脚下的粉末,没敢说什么。
打开箱子,就要给裴衍上药。
乔悠却拿过他手中的膏药:“我来。”
渝子见此,很识趣的将地上收拾了退出去。
捧起了少年的手,轻轻的打开手心,上面有被瓷瓦片划伤的痕迹,伤口不大,却并不浅,血水顺着手心的肌理流出来,看的乔悠一阵心惊肉跳的。
好不容易将血水擦了,在伤口上吹了吹,语气有些责备:“多大的人了,还捏茶杯,你力气这么大,下次直接捏厨房的缸好了……”
她口中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却难掩口中担忧。
裴衍手伤了,可是心却是甜的。
嗯,小姑娘在担心他,这感觉,真好!
他丝毫不在意自己的手受伤了,另一只手撑着下巴,就这么旁若无人的看着身边的小姑娘。
小姑娘低着头,漂亮眉眼皆是仔细认真,那双柔软的手正捧着他的手,拿着棉花还有药膏一下一下的擦着,时不时的待着他满是伤痕的手心吹一吹,生怕他疼一样。
裴衍只觉自己的心软的一塌糊涂,哪怕是听着小姑娘絮叨之后的责备心里也舒服的很。
袁夫人在对面看着,只觉得无比尴尬。
尴尬之余,又觉得十分的惊奇。
眼前叫宴沛的少年,明显就是和那个南浔一样狠辣残酷的少年,虽然只有方才那么一瞬,袁夫人依旧能够感觉的到。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少年,此时此刻却撑着下巴,模样懒散,目光如炬的看着给她上药的小姑娘,那柔和温婉的眼神,几乎要滴出水来一般。
袁夫人心想,这美人关,不仅仅是英雄难过,任何一个人,都是过不得的。
她儿子如此,眼前这人依然如此。
二人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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