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说,不过一诺救了宋唯一的丈夫?这件事她倒不太清楚。
“那我先过去了,您好好休息。”宋唯一微微颔首,任由徐利菁目送着她离开。
“叮咚”,床上,徐利菁的手机突然响了。
见是一庭的电话,她也顾不得宋唯一,拿起手机接电话。“一庭,怎么了?”
那个熟悉的字眼钻进耳朵,宋唯一的脚步下意识一顿,她没有转身。
一廷?她扯了扯嘴角,心情忽然有些沉重。
裴家现在已经从那个伤痛中走出来了,但是裴逸庭这个名字,却是永远的痛,而且,再也没有人主动提起。
不是因为忘记,而是因为太悲痛,而不敢提起。
终究还是她敏感了,听到一个熟悉的字眼就失控,宋唯一苦笑。
没再听徐利菁在电话里说了什么,宋唯一迈步走了出去,顺便将门关上。
隔壁徐子靳的房间,裴大宝兄弟叽叽喳喳的声音冲淡了原本的冷清,宋唯一莞尔,推门进去。
徐瑾行猫着腰刚要开门,冷不防跟妈妈撞见,顿时一愣。“妈妈?”
“徐瑾行,你想干嘛?”宋唯一挑眉,小家伙背着米老鼠的书包,反带着棒球帽,一身潮男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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