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出去,外面的灯开着,裴太太正蹲在电视柜前。
这都三点多了,怎么还没睡?
两人对视一眼,裴逸白问:妈,你在找什么?
裴太太将抽屉里面的药箱拿出来,匆匆向自己的房间走,一边回答道:你爸大晚上的出鼻血,我找棉花给他堵一堵。
出鼻血?
裴逸白闻言,二话不说也跟了过去,怎么回事?
我也纳闷,结婚这么多年了第一次见你爸出鼻血,再说现在是冬天,又不是夏天,也没有进食过大补的东西。
房间里,裴承德半躺在床上,仰着头。
床头柜上放了好些纸巾,上面无一例外,全都沾了血迹。
宋唯一后脚进去的,不知为何看着这一幕,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来,这是棉花,你别动。裴太太坐在床头,将棉花塞入裴承德的鼻孔。
裴承德很配合,等棉花塞入一会儿,鼻血便没有留了。
裴太太目光扫过床头柜,顺手将上面的纸巾全都扫到垃圾桶。
爸你现在感觉怎样?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流鼻血了?裴逸白站在旁边,有些疑惑。
裴承德这才注意到,房间里不止自己的妻子会议儿子和儿媳。
他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慢慢地才清明过来。
你怎么来了?裴承德神色不虞地问。
还不是听说你流鼻血不放心,进来看看?裴太太听自己丈夫的语气,白了他一眼。
裴承德恩了一声,挥了挥手道:我没事了,你们先出去吧。
裴逸白无动于衷,站在原地。
除开流鼻血之外,会议其他不适吗?这是第一次留鼻血?
他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刚才裴太太随口说了一句从来没留过鼻血,裴逸白便察觉到不太对劲。
没有流过鼻血,再者近期没有任何进补的举动,好端端的怎么会留?
或者是刚才因为撞到了,才流鼻血?
宋唯一见裴逸白表情严肃,也不敢说话,站在他的身侧。
她从裴逸白的话里,听出了一丝反常。
都说了没事,也没有撞到,你们回去睡觉吧。血止住了,裴承德将棉花抽出来,被裴太太狠狠瞪了一眼。
这才多久呢,你这么着急把棉花抽出来做什么?
她怕还会留学,又起身去浴室,将毛巾用冷水浸湿。
这个天气,冷水就相当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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